“他做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他这个本事。”

 武浩苦笑了一声,揉着还在钝痛的心脏,面色凝重。

 当年他外出游历,接到消息赶回家中时,全家上百口,满门被屠,最小的弟弟被人用树棍刺穿身体,立在院中。

 满院子的血腥气,刺鼻冲天。

 那些血迹还是温热的,武浩只晚回来半步,此事,已成心结。

 “这小子还真是与别人不同,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神仙得道的味道。”

 雷利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了肖良玉。

 “不知道肖姑娘的心魔是什么?”

 肖良玉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一会若是梁明走不过去,别说是什么心魔不心魔的,就算是上面长了刀子,你都得给我爬过去!”

 肖良玉极其暴躁,显得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副场景,恨不得直接和那些人生撕活剥了。

 可是那些人已死,百年前的经历早已经成了过往云烟,她就算有心复仇,也已经没有仇家可找了。

 而此时的小月初,盘膝坐在独木桥的边上,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梁明,看着他左脚踏下独木桥,呼吸猛地一顿。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