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秦卿不认识这卫满,这卫满却是认识秦卿的!”

 箕准恍然大悟,心下唯有苦笑。

 卫满勇武,乃是箕子朝鲜在兵事上最大的依仗,至少反秦绝对离不开他。

 可如今这位依仗,却见了秦墨后,便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实在是有够让人卵疼的……

 扶余、肃慎两国的使臣,此时也是满脸便秘之色。

 包括西方诸国使臣,亦是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们知道秦墨有个甚么‘华夏第一勇士’的名号,据说领兵打仗很是厉害。

 今天的阅兵,也是最好的明证,确实很有军事才能,恐怕比那位亚历山大三世,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们并不知秦墨的个人勇力如何。

 而卫满的模样,似乎能证明很多事情。

 勇者,也通常善用勇力说话,最是桀骜不驯。

 似卫满这等骑射超凡的勇武之辈,除非你能用武力将他击败,否则……你便是亚历山大三世又如何?

 敢跟我对线吗?

 不敢?

 那便给我滚一边缩卵去!

 便如,方才的卫满,面对始皇帝,尚且敢起歹心,无非也是对自己的武力,有着绝对信心。

 而他在秦墨的呵斥下缩卵,则无疑是被打怕了的结果!

 “敢问秦相,您很有勇力吗?”

 大夏国使臣突然开口,揖手向秦墨好奇问道。

 秦墨愣了愣,笑答道:“我身为军功彻侯,若无有勇力呢,岂非是笑话了。”

 大夏国使臣立即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秦相的勇力,比我大夏国那位得了击矛第一的武士如何?”

 这就纯属是挑衅式问题了。

 希腊人的重步兵长矛方阵,独步西方世界,因而击矛也算是希腊人的看家本领了,贵族武士皆是自幼便习练。

 所以,他大夏国的武士,得了击矛第一!

 “没比过,不知道。”

 秦墨很坦然的摇头回答。

 大夏国使臣就等他这句话呢,立即顺嘴道:“那比一比如何?那位武士乃我大夏国之宗室,也不算辱没秦相身份!”

 甚么叫蹬鼻子上脸?

 这就是了!

 这家伙,自家使团的武士,得了大比武的好名次,自己也从赌局里赢了一大笔金钱,竟然还不满足,想在秦墨这位大秦宰相身上,继续找优越感。

 纯纯的蹬鼻子上脸!

 “放肆……”

 不等秦墨说话,他身旁的扶苏便炸了,豁然起身指着那大夏国使臣的鼻子,喝骂道:“狗夷奴,真当自己是个人了,我大秦宰相岂是尔等……”

 秦墨拉了拉扶苏,打断他喝骂话头,皱眉向那大夏国使臣道:“大夏使君,你过分了。”

 大夏国使臣被扶苏一句狗夷奴骂破防了,黑着脸悻悻道:“本是与民同乐,既放不下身份,还谈甚么与民同乐?”

 牙尖嘴利,倒不愧是使臣。

 这下嬴政和文武群臣,也都黑脸了:“你这狗夷奴,是真想挑起两国战端怎滴……真当离我大秦远,便万无一失么……信不信乃翁现在便锤死你,看大夏国能否来为你报仇……”

 大夏国使臣却是不怕死亡威胁,只是眼看不能成事,便也不再说话,悻悻冷哼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

 但,他坐下,秦墨却是站起来了,嘿然道:“你要战,那便战。”

 “你和你国中那位武士一起上,我以一对二,免得说我大秦欺负人!”

 大夏国使臣愣了愣,既惊讶与秦墨的狂妄,又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同时又欢喜与目的达成,重新起身道:“好,那便战~!”

 说着,便要下点将台。

 秦墨伸手拦住他,道:“我若输了,往后你大夏国,以及西方诸国之商队,从我河西国通过,便不再收取一枚钱币的商税。”

 大夏国使臣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即看向西方诸国使臣,道:“你们怎么说?”

 西方诸国使臣巴不得看热闹呢,兴奋的眼珠子都冒光了,毫不犹豫齐声道:“全凭大夏上国做主。”

 大夏国使臣满意点头:“我和国中武士若输,大夏国与西方诸国,便从此不在收取大秦商贾的一钱商税。”

 “另外,我大夏国也不在阻拦大秦商贾,进入更西方的战争区域,随意他们通行。”

 “还有,此行我大夏国与西方诸国所携之财货、牲畜,尽数折算成金钱押注……若输,我们便空手步行回国!”

 这是越玩越大了。

 “痛快,请~!”

 “请~!”

 两人互相做请,快步下了点将台,又出了禁卫们的警戒区域。

 大夏国使臣叫来自家那位击矛勇士,两人也懒的穿比赛护具,各自拿了一根比赛用的无矛头矛杆,并肩而站。

 秦墨同样取了一根无头矛杆,与他们隔着十步,对面而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