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要听我的?”容凌又问。

“一般情况是如此说。”云浅月又点头。

“所以,有了个弟弟妹妹也没什么不好,届时爹爹和娘亲忙,我就可以教导他们了。”容凌得意地道。

云浅月看着他放光的小脸,算是明白为什么想通了,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不由好笑。

容景也看着容凌,这时也笑道,“这样说来,还是要妹妹吧!待你娘生下来,交给你好好管着,从小管到老吧!”

“真的?”容凌一喜,看着容景。

“自然是真的。”容景含笑点头。

“帝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的。”容凌蹦起来,伸出小手指递给容景,“爹爹,拉钩钩。”

“自然不悔。”容景和他拉钩钩。

云浅月看着二人,暗暗叹了口气,容凌三岁的毛孩子,自然算计不过容景。这才转眼的功夫,身上就被他压了一座大山,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他是不知道容景要将闺女养成全天下的娇人儿,若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答应揽了这个麻烦。她心疼儿子,不由开口提醒,“容凌,你这妹妹万一是个麻烦怎么办?长大了你忙着理政,还要忙着顾着她,会不会太累了?”

容凌正想着怎么调教妹妹,哪里还理会别的,况且他还小,虽然天赋异禀,聪明至极,但也没那么多心思,闻言立即摇头,“不累,是我亲妹妹,当哥哥的自然要管着妹妹。哪里会累?”

“你要管着妹妹也不必大包大揽。”云浅月继续点醒他。

“为了爹爹和娘亲少累一些,我就多累一些也没什么,娘亲就放心吧!”容凌摇头,一副拿定主意的模样。

云浅月知道再劝不进去他话,只能住嘴,转头瞪了容景一眼。

容景轻笑,对容凌道,“你今日玩得累了,下去休息一个时辰,回头去御书房将那些奏折都看了。既然你要为父母分担重任,自当先熟知国事,长些本事。你三岁也不小了,看奏折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是,儿子这就去。”容凌似乎生怕云浅月再阻止他管妹妹,闻言借着容景的话扭头跑了出去,转眼就跑出了房,没了影。

“欺负三岁的小孩子,也不脸红。”云浅月叱容景,才三岁就看奏折,也就他想出来。

“从今日起,你就该少费些心神,仔细安胎,别再想这些繁琐事儿。”容景褪了靴子,上了床,半躺在云浅月身边,一副只陪着她,再没别事儿的模样。

“大白天的,你陪我躺着做什么?”云浅月辩不过他,开始赶他。

“以前我们未大婚时,大白天和你躺了不知多少回,今日怎地不成了?”容景挑眉。

云浅月脸一红,捶了他一拳,“以前是以前,和现在怎么一样?”

“无论是何时,都是一样。”容景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道,“你别打着想去顾少卿府邸找容枫叙话的算盘,既然他来了,如今新朝用人,断然不再让他走了,来日方长,有你们叙话的日子,今日就好好给我安胎。”

云浅月的心思被他撞破,无奈地骂道,“属蛔虫的。”

容景轻笑,拥着她闭上了眼睛。

云浅月知道左右他今日是不让她走动了,便也不闹了,偎依着他闭目养神。

房中静静,清淡的香味从香炉袅袅熏出,室内温馨怡人。

这一夜,容景在内苑陪云浅月,容凌在御书房亮了一夜的灯看奏折。

后记番外(2)

第二日一早,容凌盯着两只熊猫眼来找父母,容景打开房门,便看到容凌的模样,微微挑眉,“一夜没睡?”

“爹爹,您书房留的奏折太多了。”容凌点头,忍不住抱怨。

容景看着他,“若是帝王都如你一般,怕是没个长命的。”

容凌揉揉眼睛,嘟囔道,“往日见您看奏折很容易,也用不了这么多时间,定是我还年幼,看得慢的缘故。”

容景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将所有奏折都看过?”

容凌一怔,“难道不是?”

容景理了理锦袍,“自然不是。”话落,他温声教导,“天下诸事,分三六九等,奏折罗列了天下诸事,自然三六九等都在这上面。重要的不重要的你当知道。朝廷官员,首辅小吏,也都分三六九等,各有用处,你连奏折也不会挑拣,还哪里会识人用人知人善任因才而用?你一视同仁,只会苦累自身。”

容凌本就聪明,闻言顿时醒悟,小大人地垂首行礼,“孩儿受教了。”

“嗯,随我上朝吧!”容景颔首,并没让他去歇着,“既然你昨日看了一夜奏折,想必多少也有些收获,今日的早朝你就多言几句。”

容凌顿时讶异,“今日娘亲不随您上朝?”

“你娘亲要安胎,不止今日,往后一年之内你娘亲都不用随我上朝了,你代替她听政。”容景关上房门,当先向大殿走去。

容凌立即跟上他。

仪仗队尾随在二人身后,簇拥着父子二人而去。

云浅月早就醒了,坐在房中叹气,容凌才三岁,就被容景加注了政事,这人也凭地心狠,为了女儿算计儿子。她低头看向肚子,刚月余,肚子自然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她其实也想有儿有女,但容景这般模样,她反倒不想这一胎是女儿了。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凌莲的声音,“小姐,睿王妃来求见。”

“嫂嫂?”云浅月一怔,看看天色,还早得很,这个时辰都是朝中大臣上朝的时间,一般时候,朝中命妇不会入宫的,她讶异,“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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