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莲笑道,“应该是听了您有喜,坐不住了,所以急着来看您。”

云浅月恍然,“她都六个月的身孕了,还惦记着我,快请她进来。”

凌莲应了声“是”,立即走出去迎了。

不多时,洛瑶由侍女扶着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闻,笑得明快温婉地道,“快叫我看看,这一胎可是个女儿吗?”

云浅月好笑,昨日听着容景念了半日女儿,今日一大早又听人念,怎么人人都盼着她生女儿?笑着回道,“嫂嫂本事,快借你仙眼给我看看,我也想要个女儿。”

“哪里有什么仙眼,有喜了也贫嘴。”洛瑶说笑着,走了进来。虽然一样的姿容,却是因了怀孕,更是丰满柔美了,脸庞因为珍馐美味保养的颇有容光,甚是明丽照人。

“才几日不见,嫂嫂便换了个模样,哥哥如此宝贝你,往日我怎地也说不动他将你唤来和我说话,今日可是肯放进宫里来了。”云浅月笑着上下打量她。

洛瑶脸微微一红,“怀个孕而已,他大惊小怪,日日圈着我。若不是听说你有喜,哪里放我进来?”

“男人原来都是一个样子。”云浅月霎时觉得圆满了。

洛瑶轻笑,扶着腰坐下身来,细细地问道,“喜酸还是喜辣?”

云浅月摇头,“都喜。”

“看你容色极好,该是个女儿无疑。都说女儿养容颜。”洛瑶也打量她。

“容景给你把脉,还说你这一胎是个儿子呢,可我见你容光焕发,愈发比以前好看了。所以,这个也当不得准。”云浅月撇嘴。

洛瑶掩嘴笑,“我刚刚遇到了他,他说你怀的是女儿,你就当是女儿吧!难得他高兴,我们何必拂了他的意?”

合着她是因见到容景喜女儿,才说她怀的是女儿。云浅月顿时无语。

洛瑶笑着拉着她继续盘问起来,云浅月对答一番,二人就是男是女也没得出个所以然,便转了话头,说起了别事,这一聊,便忘了时辰,直到外院有人声传来,才堪堪住了口,齐齐向外看去。

云浅月道,“下朝了。”

“你哥哥也跟来了。”洛瑶道。

云浅月点头,“不止一个哥哥,还有云离。”

洛瑶点头,她也听出来了。

二人话落,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南凌睿先容景一步走在前面,容景慢慢踱步走在后面,云离落后容景半步,和容景说着什么,二人脸上都带着笑。饶是新朝初建前后,这些人都好经历了一番风雨,到也没磨平凌光,如今三年过去,倒依然丰神秀美。

不多时,南凌睿当先进了屋,目光在云浅月和洛瑶身上略了一圈,最后定在云浅月的肚子上,依然不敢置信,“真有喜了?”

云浅月白了他一眼,“容景、容枫、太医院的所有太医把的脉,还假的不成?”

南凌睿蹙眉,到没多大喜意,只道,“容凌该不受宠了。”

云浅月顿时笑了,倒不愧是她的亲哥哥,和她一样想法,都向着容凌,虽然如此想,但自然也不能表现出来,嗔道,“容凌是该被人分些宠爱,否则你们都快将他宠上天了。”

南凌睿撇撇嘴,坐了下来,大模大样地道,“他是太子,万千宠爱是应该的。”

“都被你宠坏了。”云浅月道。

南凌睿哼了一声,故意大声给走进来的容景听,“我是宠着他,可是有人竟然背着我暗地里欺负他,昨日让他看了一夜的奏折,才三岁的年纪,就让他如此辛苦,若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不是亲爹。”

容景脚步一顿,向南凌睿看来。

南凌睿不看他,继续不满地道,“三岁小儿,着急看政事做什么?没得毁了童真。有人若是不喜他,我睿王府可是喜得紧,若是再这般欺负我外甥,我就哪管他天皇老子阻拦,也誓必要接出宫去,免得失了宠被欺负。”

“你说什么呢。”洛瑶听不过去了,虽然她家的这位没指名道姓,但这里谁听不出来,这是明摆着说给容景听呢。

“我说的事情明摆着,谁敢欺负我外甥试试我不与他拼命才怪。”南凌睿不理会洛瑶。

洛瑶无奈,看向云浅月。

云浅月好笑,看向容景,暗暗想着,容景这是得罪人了吧?她虽然挡不住他欺负容凌,但是容凌有个疼他如命根子的舅舅,这京中无数喜欢容凌的人,但论起来,谁也不敌南凌睿在容凌心中的地位。也不全是因为亲舅舅的原因亲厚,只论南凌睿不但会玩,而且会玩得漂亮,人人都在容景面前气势矮三分,哪怕是顾少卿这个沙场转了无数遭生死的将军也不例外,尤其如今容景身为一国之尊,更是令人不敢在他面前逾越,只有南凌睿,从来对他不矮了气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个不高兴还给容景甩脸色,这让容凌叹服得不得了,对这个舅舅爱戴不比容景差。

容景脚步只顿了一下,便不以为意地走进来,对云浅月询问,“我不在的时候,身子可有不舒适?”

“你刚离开这么一会儿,我哪里能不舒适?”云浅月摇头。

“那就好。”容景坐下身来,对洛瑶笑问,“嫂嫂还有三个半月就要临盆了吧?”

“皇上记得准确。”洛瑶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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