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低低笑了起来。

三人正说着话,容景从外面走了进来,迈进门槛后见三人脸上均有笑意,挑了挑眉,“说了什么如此高兴?”

凌莲、伊雪连忙请礼,笑着不答话,退出门外。

云浅月也不隐瞒,开口道,“说你家的顾将军呢!”

容景扬眉,走过来,坐在她身旁,漫不经心地道,“这几年他愈发傲气,是该打压他一番气焰,站几日倒也站不坏。”

云浅月打量他,见他半丝意见没有,不由撇撇嘴,不说话。

“今日我听人报,说兰苑有一种并蒂兰开了,你可去观赏?”容景又问。

“自然去!”云浅月一听,坐不住了,立即站起身。

容景伸手拉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走出房门。

阳光晴好,院中花香怡人,偶尔有几片花树的花瓣落下,粉红纷纷。

这一日,容景陪云浅月赏了半日兰花,又是一日安然无话。

竖日,百官下了早朝,便有几位朝中命妇按耐不住,前来求见云浅月。

云浅月自然知道是为了容景那日传出口谕之事,也是得了她准确的信息,想必这几位命妇是来为自家女儿请柬的了。她笑看了容景一眼,吩咐道,“将人请进来吧!我都见见。”

容景没意见,坐在一旁,捧了书品着茶品读。

不多时,几位朝中命妇被请入外厅,拜见了二人之后,依次落座。

云浅月含笑温婉地和几人闲话家常了一番,便故作不知地问明几人来意。几人既然今日来,自然也是有了一番准备,便依次将来意说了。

“可备了画像和几位小姐的庚辰?”云浅月含笑询问。

“都备了。”几人纷纷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云浅月展开依次看了,半响后,笑着询问了些家中女儿的日常琐事和性情品格以及爱好特长,最后含笑点头,说道,“我晓得了。”

只这一句话,再无别话。

几位命妇互相对看一眼,都心中没数,也不知皇后是否看上了自家闺女,但也不好问。

又闲话了片刻,几位命妇知道再得不到什么信息,又念着云浅月如今有喜,不便久坐劳累她,便纷纷请辞。云浅月笑着颔首,但是将几位闺中女儿的画像庚辰都留下了。

几位命妇离开后,云浅月笑着将留下的东西递给容景,“你也看看。”

容景也不顾忌,拿过来扫了一眼,之后放下道,“论门第这几位进云王府、侯府、丞相府是足够了,这几位推出来的也必是府中有才有貌的女儿,不辱没了匹配那三位的身份。”

云浅月闻言瞪了容景一眼,“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说,你什么都知道了。”

“那是自然。”容景笑着揽她入怀,温声道,“我思前想后,觉得是该给你些事情做,这等花媒事情,无伤大雅,做做也无妨,左右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乐趣。”

云浅月无语,如今的她,除了给人做媒,弄花赏景外,还真做不了什么了,不由叹气。

“能让朕的皇后给他们做媒操神,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容景有些吃味地道。

云浅月心中小小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一瞬间笑开了颜色,应和道,“就是。”

容景含笑看着她,见她笑开了颜,目光温柔了几分。

“不过只这几位还不够筛选,我要趁月份不大,这段时间,好好斟酌考察一番京中的所有女儿家。这三位府中的人,可都是我们在意的人,尤其是云王府,云离这个哥哥,一直念着七公主当初的情,依我看他是想一辈子不续弦了,但怎么成?七公主人都死了,一死百了,哥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身边没个贴己的人陪着,总归是**,现在还好,有个明珠在,有朝一日明珠出嫁,他韶华不复,当真是年老孤寡了,我才不忍心。”云浅月道。

容景点头,“你说得有理。”

“话虽然这样说,但也不得不顾及明珠,找个后娘,可别苦了那孩子。别到后来后娘无爱,她怨了我这个姑姑,总要仔细斟酌一番才是。”云浅月有些头疼地道,“这一番姻缘是最难处理的。”

“慢慢来,也不是一日急的事情,反正如今你闲下来了,别的不多,时间多的是,慢慢琢磨。”容景温柔地安抚。

云浅月点头,难得他支持她做点儿花媒的事儿,也算是开了点儿窍,聊胜于无。

二人正说着,又有侍从来报,又有几位命妇求见皇后。

云浅月笑着吩咐下去,不多时,将人请了进来,程序和早先那些人对待得一模一样。

走了一番程序后,留了女子画像和庚辰,遣散了人走,云浅月又拿着和容景商量品评。

二人就这样打发了一日时间。

转日,又有人自请进宫请柬自家女儿。新朝建立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帝后喜欢将事情摆在明面上,不喜欢背地里搞阴风,所以,这等自家请柬女儿的事儿,倒也没那么让人抹不开面子,凡事习惯了,也就好了,更无人敢笑话。

云浅月依然照昨日的程序走了一遭。

响午十分,容凌和容枫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