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白银河的行动力是有的。

只是他们都看到了陆绍哲对白银河的宠溺,却忽视了白银河对陆绍哲的爱与言听计从。

抱着崽子回到卧室,陆绍哲坐在沙发上轻声哄着他,“乖崽崽,我们再吃口甜粥好不好?”

孙月荣将甜粥摆在桌子上之后便识相的垂手离开,出门时还顺手把陆绍哲昨夜扔在地上的床单给带了出去。

昨天晚上陆少爷跟小少爷居然真的……

孙月荣红着脸,继续清洗着床单。

现在房间里就剩他跟好人老攻两个人了,白银河终于缓缓将小脑袋从陆绍哲的胸膛里探了出来。

“来,”陆绍哲端起甜粥,轻轻盛了一勺送到白银河嘴边。

白银河红着脸颊张开嘴,喝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奶味儿,很爽口。

“你干爸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坏着呢,以后除了珠宝方面,他再教你什么都别听,也别学。”陆绍哲脸上带着微怒,低声道。

他的这个表情很能唬住白银河,吓得白银河迅速点头答应。

“真乖,”陆绍哲这才从嘴角泄出一丝笑意,“其他方面想学的话可以找老攻,我们一起探讨进步,好吗?”

白银河红着脸颊继续点头,干爸那么开放,什么事情都往外讲,反正他以后是不敢再跟干爸请教这一方面的内容了。

见崽崽这么听话,陆绍哲终于缓和了脸色,端起甜粥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昨天晚上的体力运动有些过度,他消耗太多,现在需要好好的补一下。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甜粥被陆绍哲两口喝掉,白银河皱起了小眉头,“啊——啊!”

陆绍哲反应过来,“你还要?”

“嗯,”白银河摸摸自己的小肚子,“饿。”

陆绍哲:……疏忽了,他以为崽崽早上喝了那么一瓶奶就够了的。

还真是忽视了崽崽昨天晚上也有体力消耗。

陆绍哲端起另一碗奶粥,一勺一勺地喂给白银河,先尽着他吃,等崽崽吃饱了,他随便吃点什么都可以。

白银河吃地摇头晃脑的,盯着陆绍哲的脸莫名地就又来了灵感。

吃饱后,白银河拍拍陆绍哲的肩膀,“好人老攻,你趴到床上。”

趴到床上……

陆绍哲现在一听到这四个字就觉得后背发凉,谁知道他家小崽子现在在心里憋着什么坏事呢。

“你、你想干啥?”陆绍哲的身子僵住。

“我有灵感了……想用好人老攻的后背当画布……”白银河的小手轻轻地戳着陆绍哲的后背讲道。

“早说,”陆绍哲松了一口气,把白银河抱上床,接着脱掉自己的上衣趴在床上,“画吧。”

白银河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笔袋,侧着身坐在陆绍哲的屁股上,居高临下地用笔在空气中给陆绍哲的后背划分比例区域。

陆绍哲的后背上有几道红彤彤的抓痕,是昨晚白银河留下的。

白银河看了脸热,上面还渗着红色的血丝,又害羞又心疼的,白银河弯腰凑上去轻轻地帮陆绍哲吹着。

吹吹就不疼了。

后背上突然传来温热的细风,是带着湿气与体温的,陆绍哲浑身一激灵,顾及着还坐在自己身上的白银河,没有翻身起来。

“你干什么!”陆绍哲的声音也跟着紧了起来,刚刚拿那一下又痒又刺激的……

“我……我帮好人老攻吹吹啊……”白银河脸颊微红着解释道,“你的后背……受伤了……”<author_say>希望今天高考结束的小朋友们都能有个好成绩。

我高考结束的那一晚,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心里还会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