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爸你是生病了吗?(1/2)
在陆绍哲这边住了一夜,次日一早陆绍哲亲自开车送白银河去丁云郴那边。
陆绍哲离开前对丁云郴点了下头,而后驱车离开,上班去了。
跟白银河对视的那一瞬间,丁云郴不自觉得微笑了起来,“崽,稿子写完了吗?”
“嗯,”白银河用力点头,接着小手伸进口袋里去掏昨天的那张a4纸。
没了?
不对啊!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起床以后折好了塞进口袋里的啊!
“忘带了?”丁云郴看穿了白银河的窘迫。
白银河已经急得面红耳赤,“嗯……还好我、我背下来了……我现在就找张纸默写下来!”
“嗯,那你要快些了,”丁云郴摊摊手,“明天上午的演讲,你搞完了我不一定能背完,咳咳咳……”
丁云郴讲着讲着居然还咳嗽了起来。
白银河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干爸你是生病了吗?”
“嗯,”丁云郴压低了声音,特意营造出了一种沙哑的感觉,“昨晚吹了点凉风,有些感冒。”
“干爸你要多注意一些身体啊,”白银河担忧地叮嘱道。
丁云郴点头示意白银河别太担心,接着带着白银河来到他跟沈亦的房间。
沈亦这会儿才刚从床上爬起来呢,赤裸着上身眯着眼睛嘴里叼着香烟视线追随着丁云郴。
丁云郴不自觉得轻轻咳嗽一声,沈亦嘴角勾笑收回视线,将香烟按在烟灰缸中。
给白银河拖了一张凳子摆在桌前,丁云郴从背包里找到一个本子,“默到这上面吧,”接着又递过来一支笔。
“嗯,”白银河像个乖宝宝一样的握着笔认真默写。
丁云郴回头看了眼沈亦,沈亦正一脸哀怨地盯着他看呢。
沈亦冲丁云郴招手,丁云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下楼。
沈亦皱着眉头微微起身,某处支棱着被撑起的内裤直接把丁云郴的视线给吸引了去,立马变了脸色,拼命地挥手让沈亦躺回去遮着。
这他妈也太尴尬了好吗!
小银河还在屋里呢!
沈亦这个糙男人居然敢直接就这么站起来了!
沈亦脸上带着无奈又坐回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腿。
三分钟前他可是正压着丁云郴水深火热即将提枪上阵呢,要不是陆绍哲那家伙这么早把这个小逼崽子送过来,他现在早就吃上丁云郴!
哀怨。
是真的一脸哀怨。
白银河认真默写,全然没有发现干爸和干爹之间的奇妙磁场。
丁云郴不敢回床边,全程站在白银河身边看着他清秀的笔迹,一字一字地阅读着白银河的发言稿。
思路新颖,语言简练又不失说服力,丁云郴在一旁默默地感慨着。
沈亦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终于将体内的躁动成功压下,伸手捞过衣服套在身上,接着进卫生间洗漱出来,“我去工地。”
“路上小心,”丁云郴转头叮嘱。
认真默写的白银河并没有听见沈亦的话,笔尖纷飞,又翻了一页,接着书写。
沈亦一出门,丁云郴就松了口气,还好没在小银河面前乱来,但是回想起沈亦出门时的眼神,丁云郴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家那个糙汉的眼神绝对是在说今晚不会放过他……
“干爸,我写完了,”白银河将笔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
丁云郴伸手将本子拿起,认真翻阅了一遍,“写得真好。”
被干爸这么一夸,白银河就红了脸颊,“都是好人老攻教的……”
“他可没有这种才华,”丁云郴拿着本子后退到床边仰躺下去,“还真不赖。”
“我、我好人老攻以前可是京大的最佳辩手呢!”白银河为陆绍哲辩解着,“稿子的结构、语言啊什么的都是他帮我斟酌的。”
丁云郴没说话,又看了一遍,确保没什么问题之后,“没想到我那大儿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可不,”白银河乖巧地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干爸,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丁云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九点主办方那边会派车来接我们去会场。”
“嗯,”白银河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裤子,去会场……就意味着会有很多人……
他今天没有带安抚奶嘴。
他想改变,想要为了好人老攻而改变。
他知道好人老攻如今正在努力地帮助他复兴白家在珠宝界的地位,他自然也是要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最起码要做到不让好人老攻过于担心。
“今天去的人应该不会太多,”丁云郴知道白银河恐惧人群,“干爸今天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银河心里的紧张减轻了些,对啊,他又不是一个人,还有干爸陪着呢。
丁云郴没吃早饭,所以带着白银河下楼搞了点吃的,便坐在一楼大厅等车来了。
当然,白银河没吃,全程眨巴着眼睛盯着丁云郴吃东西去了。
白银河觉得,他干爸吃起东西来是真的优雅,他一定要好好学习这种优雅的姿态,一定要改掉吧唧嘴的坏习惯!
主办方那边的车辆缓缓抵达,“不好意思丁先生,让您久等了,京城这边交通有些拥堵。”
“刚好是早高峰,无碍。”丁云郴带着白银河上车。
“别太紧张,”丁云郴有注意到白银河攥紧的双拳。
白银河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点头。
丁云郴对着他展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抬手覆到白银河冰凉的小手上,“虽然今天你老攻不在,但是干爸绝对比你老攻靠谱,一定会好好保护、照顾你的,别太担心,他们还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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