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下楼去一楼大厅又开了间这个楼层的房。

“你这嗓子装的还挺像,”一进门,陆绍哲就笑着调侃道。

丁云郴瞪了陆绍哲一眼,没给他好脸色,指指自己的嗓子,而后又摆摆手。

“哟,这还是真说不出话来了啊,”陆绍哲微微讶异,“你这牺牲还挺大。”

丁云郴傲娇地别过头去不再搭理陆绍哲。

陆绍哲笑着转头过去问沈亦,“到底怎么搞的?”

沈亦回想起昨夜的场景,喉结微动,摇头,声音低哑,“这是个秘密。”

丁云郴迅速回头瞪了沈亦一眼。

见到二人这个场景,陆绍哲算是懂了个七七八八,一脸戏谑地靠墙站着,满脸地不正经。

丁云郴老脸通红,别回头去看往窗户外的车流。

沈亦摸摸鼻子,浑身不自在地抬腿走向卫生间。

将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沈亦打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往脸上泼,试图把脑子里那些现在不该有的画面都浇掉。

昨晚……

昨晚丁云郴的嗓子装都装不出哑来,沈亦又不舍得让丁云郴在阳台上不盖被子吹冷风睡觉。

于是……就出了个损招……

让丁云郴给他kou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是爽了,丁云郴的嗓子也如愿哑了。

一举两得。

一箭双雕。

陆绍哲估摸着时间,出去敲白银河所在那屋的房门,“崽崽,准备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开门声,白银河红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还是害怕……”

“不怕,就把台子底下的人都当成奶瓶,”陆绍哲搂白银河入怀,柔声讲道。

“奶瓶……”白银河的小脑袋靠在好人老攻的胸膛上,能隐隐听到好人老攻稳健的心跳声,白银河也跟着莫名心安了下来。

陆绍哲轻轻拍着白银河的小后背,“放心,好人老攻在呢,我陪着你去展厅,你在台上害怕的时候,就盯着我看,看我总该不怕了吧?”

“嗯……”

随后而来的丁云郴和沈亦看到这腻腻歪歪的场景,对视一眼。

丁云郴皱着眉头做了个吐舌头的表情,接着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鸡皮疙瘩,示意自己有被恶心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沈亦对着丁云郴笑了笑,接着一脸冷漠地看向还在深情着、腻歪着的陆绍哲和白银河,“再不出发就迟到了。”

“崽崽走吗?”陆绍哲低头问。

“嗯!”白银河迅速回道,跑回房间里取了演讲稿跟着他们下楼。

想着要安慰崽崽,陆绍哲把车钥匙交给了沈亦,自己搂着白银河坐到了后座。

丁云郴嫌弃地看了眼,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示意沈亦开车。

白银河全程都靠在陆绍哲身上背诵稿子,一开始只是默背,后来渐渐地出了声,声音越来越大。

展厅那边有话筒,丁云郴对白银河的声音要求没有太大希望,只要出声就好,大不了让主办方调大几倍话筒的扩音效果就好。

陆绍哲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开微信找到杜林楠给她发送了几条消息,交代完毕之后就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着眼睛认认真真地听着白银河的背诵。

很熟练。

只要他家崽崽上台不紧张,就一定没问题。

沈亦将车子停在展厅楼下,白银河刚好背诵完稿子的最后一个字,他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坚定。

靠在好人老攻身上时,他有着慢慢的安全感,终于可以将脑海中台下的那群人想象成一排排的奶瓶了。

小奶瓶有什么可怕的!<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