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哲簇着白银河的小细腰想要把人移下去,现在崽崽在他身上这么捂着,越捂越燥热。

白银河皱起了小眉头,小胳膊紧紧地把着陆绍哲的上臂,“不要下去……这样睡舒服……”

陆绍哲哭笑不得,“这样睡,老攻不舒服。”

“嗯?”白银河疑惑地抬眸看向好人老攻。

陆绍哲的大手往下,摸到白银河的大腿根,掰着他的大腿并拢。

白银河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他的双腿之间现在正是炙热!

“我!我下去!”不用陆绍哲多言,白银河自己手忙脚乱地爬了下去。

陆绍哲松了一口气,侧身背对着白银河闭着眼睛用力地深呼吸,试图压制住浑身的燥热。

白银河同样紧闭着眼睛,背对着陆绍哲用力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陆绍哲终于平息下了邪火,身后正是白银河重重的呼吸声。

陆绍哲转身过来从背后搂住白银河。

白银河是蜷着腿睡的,陆绍哲就顺着白银河蜷腿的弧度贴上,刚好从上到下将白银河的整个背面都包裹了起来。

“嗯~”白银河的喉咙里隐隐发出了满足的梦呓声。

陆绍哲歪头吻了下白银河精致的小耳垂,“晚安,小傻子。”

怀中尽是崽崽身上清甜的奶香味,陆绍哲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陆绍哲不知道自从白银河下定决心报考京城大学的那一日起就在默默地继续力量了。

陆绍哲更不知道今天他怀里这个胆小怯懦、见生人说话就结巴的崽崽明天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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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银河早早地就起床喝奶奶了。

陆绍哲睡眼惺忪地被白银河吵醒后,迷迷糊糊地洗漱、吃早点,他今天特地空出了一上午的时间来,就是为了陪白银河去展厅。

吃过饭,陆绍哲载着兴致勃勃、兴奋不已的白银河去丁云郴宾馆那边碰面。

原本以为丁云郴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打发让白银河上台,没成想到了宾馆见到丁云郴时,居然发现丁云郴的嗓子已经哑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沈亦在一旁照顾着,脸上难掩愧色。

“干爸!你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了!昨天不是小感冒嘛!”白银河一脸急色,紧张问道,“看医生了吗?要不要我把——”

“啊……”丁云郴打着白银河看不懂的手势。

沈亦站出来讲道:“今早已经看过医生了,医生让他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白银河终于放下心来,一脸担忧地看向丁云郴。

丁云郴伸手抓住了白银河的小胳膊,拉着他进门,一脸郑重地将演讲稿交到的白银河的手里。

见白银河还没有反应过来,丁云郴迅速拉开椅子坐下,打开自己的随身记录本,在上面“唰唰唰”得写道:

“银河,干爸今天上不了台了。”

“作为我唯一的徒弟兼儿子,是时候替我扛事儿了。”

“发表讲话不难,也就十分钟左右,干爸会在台下为你加油的!”

他的字龙飞凤舞的,字数不多,但却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在了白银河的身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见白银河还没有回应,丁云郴赶忙又写道:

“干爸现在也只能指望你了。”

白银河有些犹豫,他、他确实应该替干爸担起来。

干爸的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干爸这样上去声嘶力竭。

只是……他有些不敢……

虽然说自打当初报考京大以来他就有缓慢的、偷着摸着的练习演讲,背诵演讲稿,但是从来都是他自己背给自己听的啊,从来都没有在人前展示过自己……

更何况展厅那么大,到时候的人肯定也特别多……

“崽崽,”陆绍哲早就猜到了白银河的犹豫与纠结,走过来揽住白银河的细腰小声讲道,“你干爸都放下身段求你了,别让他面儿上过去不。”

求他?

丁云郴迅速回头看了眼自己本子上的笔迹,那个字提到“求”了?

这个陆绍哲,就知道闲着没事拉低他,跟他对着干!

“干爸……”白银河皱着小眉头,看向丁云郴,“包、包在……我身上了!”说着话,白银河还抬起小胳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

他紧张到过于用力,把自己的小胸脯砸得“哐当”、“哐当”的。

“疼不疼?”陆绍哲关切地低头问道。

白银河轻轻地摇头。

见白银河答应,丁云郴伸手拉住白银河的小手摇了摇,接着又做手势给白银河加油鼓劲。

肩膀上仿佛挑着千斤重的单子,白银河深吸一口气,抬起演讲稿垂眸看去。

他现在除了硬着头皮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银河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慌张,就把这当成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辩论,他要做的不是跟对手,而是跟自己内心的恐惧辩论。

他要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

站到台上,他就踏出了第一步,日后胆子一定会慢慢放开。

终有一日,他要代表京大站在辩论台上,他要成为最佳辩手,要把奖杯赢回来!

见崽崽的脸上渐渐有了自信,陆绍哲松开白银河的腰身,轻声道:“你再温习一遍稿件,我们出去等你。”

“嗯。”白银河轻轻点头,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稿件。

他必须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再核实一遍,他生怕自己上台一紧张就忘个七七八八了。

陆绍哲带着沈亦和丁云郴出门,将房间留给白银河一个人,给他创造一个安静的准备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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