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汪锐这个狗庸医还真他冷血,汤景飞在心中暗骂。

汪锐是眼睁睁看着汤景飞搭电梯下去的。

走了也好,至少这次就断干净了。

自己今天居然还赌气了,汪锐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很是诧异,要知道他上了高中之后就开启了他人生的沉稳历史。

想到赌气,汪锐突然想起汤景飞的两只手腕还被他绑着呢,这小子也是嘴硬,就不会讲句软和话求他解开。

也是,从小嚣张跋扈长大的纨绔子弟怎么会轻易对旁人放低姿态将软乎话呢。

汪锐走到阳台上往下看了眼,想看看汤景飞有没有打到车离开,却不想看到了靠在树上打哆嗦的汤景飞。

这小子……就算是在下面挨冻,也不肯上来。

汪锐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对于汤景飞……他很想敬而远之的,可狠话放出去了,又不忍心了。

扯了一条毯子下楼直奔汤景飞。

暖暖活活的毛毯将汤景飞围住,汪锐弯腰将汤景飞扛着肩上,扛回了客房。

汤景飞迷迷糊糊认出了汪锐,被捆住的手腕刚被解开就一个直拳捣在汪锐的脸上,“妈的,让你欺负老子!”

这他妈……真人版的农夫与蛇。

汪锐的动作也不再轻柔了,直接将毯子用力一扯,里面裹着的汤景飞翻滚了两圈蹭得尾椎骨剧痛——“艹!”

“艹!”汪锐骂的比汤景飞还大声,“你他妈以为就你小子会爆粗啊?要么老老实实在这睡一觉,要么滚楼下草坪上挨一宿冻!”

汤景飞被镇住了,不知道嘟囔了两声什么,自己翻了个身龇牙咧嘴地趴着睡。

汪锐心里虽然气着,但想着这湿衣服汤景飞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于是臭着脸给汤景飞脱衣服。

“别碰我。”沾了枕头的汤景飞困急,有气无力道。

汪锐没搭理他,直接将汤景飞扒了个精光,包括那条藏蓝色花纹的四角裤。

尾椎骨居然青了,汪锐微微皱眉,去拿了医药箱回来给汤景飞涂了些化瘀的药膏,等风干了再帮汤景飞把被子盖上。

关了灯,汪锐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想想,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也很幼稚好笑,居然被汤景飞那小子给同化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

“扑通”一声巨响和“啊”的一声惨叫,汪锐叹了口气,准是汤景飞那边又出事了,还真是不消停。

再度从床上爬起来,汪锐来到客房打开灯,果然床上没人。

房间里有抽泣声,汪锐走过去找到了侧躺在地上抱着床腿哭的汤景飞。

莫名觉得心里发酸。

汪锐将人抱回床上,“好好睡。”

“不要~”汤景飞拉住了汪锐的胳膊,居然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你知道我是睡吗?”汪锐微皱着眉头严肃问道。

汤景飞一边哭着一边盯着汪锐看,哭得汪锐心都软了。

“你是……汪锐……”

心脏像是被人猛击了一下,有种莫名的感觉,汪锐声音放柔了些,“为什么哭?”

“疼……”汤景飞一边哭诉着一边翻身指着自己的屁、股,“太疼了……你快给我治治……”

这……

汪锐的视线落在汤景飞的屁、股上,咽了下口水,刚刚给他擦药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的屁、股了。

现在因着哭泣的缘故,汤景飞的屁、股蛋子还一抖一抖的。

今天汤景飞骂他“趁人之危”,不坐实了这个骂名还真觉得吃亏。

汪锐向来自诩正人君子,如今大掌已经按了上去,“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