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翔微微挑眉,“哦。”

容华心里有些没底,“我把这一切都平上了。”

“嗯,所以呢?”舒嘉翔反问。

“所以……”容华的脸黑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跟我重新在一起?”

舒嘉翔得意忘形,“我有说要跟你在一起吗?”

容华瞬间翻脸,撑着桌子站起,额角直跳,“你耍我?”

“我只说考虑一下,”舒嘉翔今天已经下令改革公司内部体制,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税务问题了。

“很好,”容华身子往前探去,俯视着舒嘉翔,眸子里有愤怒的眸色在流转。

舒嘉翔无形之中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他往后缩了缩,靠紧椅背,梗着脖子跟容华对视回去。

容华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舒嘉翔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对峙又是他赢了。

“咔嚓”一声。

等等。

舒嘉翔抬眸的那一瞬间一颗心又“扑通扑通”地悬了起来——容、容华居然!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又折回来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舒嘉翔紧张地将脚也放到了椅子上,整个人吓得蜷成一团。

容华没有说话,抿着薄唇,将舒嘉翔从座椅上拉起来,把人按在桌子上。

舒嘉翔的脚使劲地勾着座椅的把手,就是不松脚。

“喜欢在椅子上?”容华挑眉,又将舒嘉翔从桌子上拎了下来,扔回座椅上,“满足你。”

舒嘉翔的脸直接撞到椅背上,“疼。”

容华闻言动作轻了些,一只手按着舒嘉翔的肩膀不让他乱动反抗,另一只手绕到舒嘉翔的腹前把他的腰带解开。

“容华你别乱来!这是我办公室!”舒嘉翔一边挣扎着一边讲道,“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容华的动作有些迟疑,但当他无意中摸到舒嘉翔身前已经变石更的某物时,勾起了唇角,“可是你的身体在说它欢迎我乱来。”

舒嘉翔梗住,他这副不争气的身子绝对有抖m的倾向,tā • mā • de 居然让容华随便摸了几下居然就起反应了!

不争气!

“一点都不乖,”容华现在的动作一点都不粗鲁了,他将人面对着自己抱起来,而后转身坐在了舒嘉翔的办公椅上。

双腿被容华别在腰间倚着,任他怎么拉都拉不出来,舒嘉翔使劲使到龇牙咧嘴。

容华一只手揽着舒嘉翔的腰,另一只手扣在舒嘉翔的脖后梗引着他往前来,“我们都别闹了好不好?”

“不好!”舒嘉翔拒绝的干脆。

容华抿着唇将自己唇角的不悦掩去,他知道他现在需要耐心。

于是拆了舒嘉翔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捆了背在伸手。

“容、容华!我警告你别乱来!”舒嘉翔这下子是完完全全的慌了,他!他哪儿来的自信相信自己能玩得过狗容华!

容华又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舒嘉翔的另一只脚绑在了椅子上,接着抬脚将桌子上的电脑推到一旁,容华抱着舒嘉翔起身,将舒嘉翔放在了桌子上。

“你真别乱——”舒嘉翔话还没讲完便被容华吻住,后面毫无用处更无震慑力的话被容华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会温柔的,让你舒服,”容华在舒嘉翔耳边柔声讲道,手却在下面点火,双管齐下,将舒嘉翔本就不牢固的理智击垮。

“快……”舒嘉翔意、乱、情、迷间难耐地推着容华的胸膛催促道。

容华勾了唇角,总是他已经快要涨爆,双眸猩红,但还是不动,只轻轻浅浅的吻住舒嘉翔的脖子,“到底要不要跟我复合?”

“要……”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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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景飞睡醒后觉得自己屁股火辣辣地疼,睁眼看见这陌生的房间一脸疑惑——是的,他断片了。

汪锐跟着缓缓坐起,转头看见汤景飞,“你醒了?”

“我擦?”汤景飞惊得险些从床上弹起,但又因为屁股上的疼痛而困在床上起不来,“你、你、你……我……神马情况?”

汪锐黑着一张脸,“你昨晚喝醉了闯进我家。”

“那我这屁股?”

“你自己摔着尾椎骨了,”汪锐摊手。

汤景飞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垃圾桶的那几团卫生纸上,“这……”

汪锐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昨晚你给上药,擦药膏剩下的。”

“哦,谢谢你,”屁股疼成这样,汤景飞坐着不舒服,索性转过来趴在床上躺着了。

汪锐有些尴尬地下床,昨晚一边给汤景飞揉着屁、股自己一边手冲,这些卫生纸就是他昨晚作案的证据……

他弯腰拿起垃圾桶,“我出去买早点,你想吃什么?”

“随便,”汤景飞伸手往后面摸,确实是尾椎骨在痛,“我会骨折吗?”

“不会,”汪锐摇头,“我昨晚给你检查过了。”

“哦,谢谢。”

等汪锐出门之后汤景飞才反应过来,检查?他的屁股?

再联想垃圾桶里的那一团团卫生纸,大家都是男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也都很清楚,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艹,想他汤景飞也是正儿八经在上面的,虽然先前总跟女人混在一块,虽然没跟男人在一起实践过,但他坚信自己是1!

被别人的男人玩屁股,绝对是奇耻大辱!

汪锐扔完垃圾买了早点回来,考虑到汤景飞屁股不能坐的问题,汪锐特地将早点端到了卧室。

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汤景飞哀怨与愤恨的眼神。

“我是一。”汤景飞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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