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汪锐轻轻点头,“巧了,我也是。”

“那你就别打我屁股的主意!”汤景飞一边摸着自己尾巴骨一边讲道,“虽然我的屁股长得很好,对你而言有极大的吸引力,但——”

“你怎么就那么自恋呢?”汪锐淡淡地瞥了汤景飞一眼,“当年我在肛肠科轮转的时候,见过比你好看的屁股多了去了。”

汤景飞梗住,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了。

“你自己都说了你是一,又干吗要那么关注自己的屁股?”汪锐持续输出。

“额……”汤景飞彻底讲不出来话了,见汪锐的视线又落在他手下揉着的屁股上了,汤景飞连忙拉过被子挡住自己的屁股。

早饭被放在床头柜上,汪锐俯身问汤景飞:“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感受到汪锐的压迫感,汤景飞不自觉得就结巴了起来。

汪锐勾唇,“其实本质并不是一。”

汤景飞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品味了六七秒终于懂了,猛地攥拳锤床,“汪锐你踏马看不起谁呢?”

“呵呵呵,”汪锐低笑出声,“你心虚了。”

心理学他也研习过,一般人都会靠着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汤景飞撑着床铺起来,不敢坐,蹲着疼,跪着又没气势,索性又趴了回去,经历过这么一番无用功,汤景飞也忘记了自己原先的辩驳词。

“默认吧。”汪锐笑着起身,从墙角拿来折叠桌,打开,将小桌摆在床上,接着又放上早点。

汤景飞跟舒嘉翔一样都是零的话,那么汪锐心里就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

汤景飞黑脸,“不吃。”

“不吃算了,”汪锐也不惯着他,直接将桌子搬走放在地上,自己盘腿坐在地上独自享用早点。

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汤景飞虽然嘴上硬着说不饿,但是肚子却很诚实地“咕噜噜~”得叫了起来。

汪锐听见了,但不说,他想看汤景飞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没想到汤景飞倒是挺有骨气,汪锐都快吃完了,汤景飞还是一声不吭,当然,除了那个不争气地乱叫的肚子不停地在演奏之外。

“这里还有一份,你要不要吃?”汪锐转头问道。

汪锐买的应该是灌汤肉包,香味早就飘进汤景飞的鼻子里,他拼命地往肺里吸,不停地往下吞咽着口水。

听到这句话,汤景飞急忙开口,“那就……咳咳咳……”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尴尬。

汪锐转回头来憋笑,将自己吃剩的包装盒收拾好打包准备扔掉。

接着,汪锐端起折叠小桌放到了床上。

汤景飞撑着床面缓缓起身,背对着汪锐跪坐在小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

汪锐唇角勾笑,去衣柜前换好衣服,“我去上班,如果要走,记得关门,不走也行,给我看家。”

看家?

当他是狗吗?

汤景飞在心里默默吐槽,等吃饱了他就走。

汪锐离开之后,汤景飞绷不住了,跪坐在屁股也痛,索性就端着灌汤肉包的盒子趴在床铺上吃东西。

越吃越累,越吃越困。

算了,还是先睡会吧。

汤景飞将吃空了的外卖盒子放到桌子上,接着往前一趴,开睡。

等汪锐下班前回来再走吧。

汪锐一整个上午的心情都极好,他今天下午休班,可以中午就回家。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汤景飞不会走,会在他家等他。

打包好了两份饭菜,汪锐将自行车骑出了摩托车的速度疾驰回家。

一进门,看到玄关汤景飞鞋子的那一瞬间,汪锐勾了唇角,放下心来。&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