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活的还不够久,”陆绍哲摸着白银河小脑袋上的软发轻声讲道,“等你再长十年,二十八岁半了再回头往前看,就不觉得现在有多累了。”

“十年后好人老攻三十七岁,”白银河歪头问道,“你确定你那时候还能行?”

陆绍哲当即就变了脸色,“你在怀疑我?”

“没有,”白银河一边讲着一边点头。

陆绍哲黑脸,看来他家崽崽是真的在怀疑他了。

“要不要老攻再给你证明一下?”狗男人陆绍哲一手压制着白银河,另一只手将白银河的奶瓶放到了床头柜上。

反正他已经做好两天不出门的准备了,这两天关在家里也没啥可玩的,那就在床上度过吧。

哼哼唧唧,反抗无效,但又乐在其中……白银河只能顺应着风浪苦中作乐。

一整个上午就这么浪费在了床上。

临了,陆绍哲捏着白银河的小下巴,一字一句地质问,“你现在还觉得我以后会不行吗?”

白银河有气无力地回道:“现在……使用过度……以后说不定就没的用了……”

陆绍哲一口老血差点就要喷出来。

“好人老攻……我们得慢慢来,”白银河观察着陆绍哲垮掉的表情,轻声讲道。

陆绍哲微笑:“好人老攻有在健身,应该身体会撑着多折腾好多年的。”

白银河觉得依着目前这个状态看来,他如果再跟好人老攻单独待在一起没有旁人看着,他俩早晚得有一个死在床上。

抬起手指戳戳陆绍哲的胸膛,“好人老攻,我们去阿飞弟弟那边玩车车吧。”

“你还有力气?”陆绍哲挑眉看向白银河。

白银河摇头,“缓缓可以去。”

“想去我就给你联系,”陆绍哲从床头摸过手机来给汤景飞发微信,顺带手给白银河把奶瓶从床头柜上拿回来。

经过一上午时间,里面的奶早就凉了,陆绍哲一边等着汤景飞的回复,一边下床给白银河重新冲奶。

直到涮完奶瓶冲完奶,汤景飞还是没有回复。

陆绍哲又发消息给舒嘉翔,他这两个倒霉兄弟总是混在一起,可是舒嘉翔那边也久久没有回复。

皱了眉头,陆绍哲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劲。

这俩人从来都是手机不离手的,就算是在夜店嗨也都是隔几分钟看一眼手机的,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回复。

将奶瓶递给白银河,白银河嘬着奶观察到陆绍哲神情严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白银河担心地问道。

陆绍哲一边在通迅录中找着舒嘉翔的联系方式,一边抬手摸着白银河的小脑袋瓜,“没事,只是暂时没有联系到。”

“哦,”白银河放下心来,晃着脚丫子继续嘬奶。

听筒里传来提示音,舒嘉翔那边手机关系,陆绍哲皱着眉头给杜林楠发了个消息,让她去打听打听舒氏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

接着,陆绍哲又继续给汤景飞打电话,这次是通的,响了五声之后,电话被接起。

“阿飞,你跟翔子搞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陆绍哲放下心来,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汤景飞在睡觉,”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听筒中想起,“陆总,我是汪锐。”

陆绍哲眼睛微瞪,他知道汤景飞三天两头的总往他们陆家的私人医院跑,但没想到两个人发展的还挺快。

“行,等他醒了跟他打个招呼,我要去他会所玩。”陆绍哲交代完便挂了电话,不耽误人家俩的感情发展。

“说好了?”白银河的眼睛里带着兴奋。

陆绍哲捏捏白银河的脸颊,“算是,等阿飞弟弟睡醒以后,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去了。”

“欧耶!”白银河靠在陆绍哲的怀里开心大笑。

汪锐将汤景飞的手机放回原位,抬手拍了拍趴在床上睡着了的汤景飞,“刚刚陆绍哲打电话过来讲他要去你俱乐部。”

“哦,”汤景飞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发微信给俱乐部的人通知清场,而后给陆绍哲回复微信将自己安排好了。

汪锐站在床边往盒子里收着按摩油。

汤景飞在他这边蹭吃蹭住养尾椎骨的这段时间越用汪锐越顺手,甚至还蹭起了按摩。

汪锐的手艺极好,按着按着汤景飞就睡了过去。

汤景飞打开自己手机里的备忘录,在上面又记了一笔按摩,打算等养好尾巴骨“出院”的时候再跟汪锐算账,他不想亏欠汪锐的,毕竟人一个骑自行车的穷医生。

“穷医生”汪锐并不想透露自己年薪百万,这套房不是他租的而是买的,至于自行车,单纯是因为节能减排、锻炼身体。

“庸医,”汤景飞撑着床铺缓缓起身,“晚上你有事吗?没事就跟我们去玩吧。”

汪锐毫不犹豫地就拒绝,“晚上要写个报告。”他才不屑于跟这群纨绔子弟在一起纸迷金醉呢,高级知识分子汪锐博士有着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

“翔子这货怎么老是不回我消息?”汤景飞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给舒嘉翔打了个电话过去,关机,“艹,搞什么飞机呢!”

一听舒嘉翔有可能也要去,汪锐立马改口,“不过那报告不太急,明天写也可以。”

汤景飞一边点头一边给陆绍哲发着微信:【哲哥,翔子又联系不上了。】

这次舒嘉翔被劫走,舒家花了大力气将消息压制下来不外泄,甚至下令连陆绍哲那边打听都不准告诉,生怕影响了舒氏好不容易才涨起来的股价。

通过查监控,他们知道是容华干的之后,舒爷爷直接杀到容氏总部,去找容家老爷子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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