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存什么居心?”容华游至边缘,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带着水走上来,“当然是跟你一起度假了。”

“有你这么度假的吗?”舒嘉翔激动地从水床上站起来,“就把我困在这,房间不给出,手机也不给玩,你想无聊死我吗?”

容华耸肩,往楼下指了指,“你可以下来一起玩水。”

玩水???

他舒嘉翔最不仅不会游泳而且还……怕水……

狗容华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困住他!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舒嘉翔全程45°角仰望天空——往下一看站在这么多水上面他就犯晕。

“容华,咱有事好商量。”舒嘉翔不得已放低了姿态。

容华微微挑眉,从一旁的栏杆上取了浴袍披在身上,抬脚踩在垫子上擦干脚底的水,一步一步缓缓往床边逼近。

舒嘉翔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水床的床面随着流动而轻轻晃着,舒嘉翔一个不小心就跌坐在了床上,心脏紧张地砰砰乱跳。

“我又没说不可以商量,”容华悠哉悠哉地坐在了床边,伸手握住了舒嘉翔的脚踝。

他这么一触碰,舒嘉翔紧张地一激灵,“啊……那、就咱俩就好好商量。”

容华点头,手里把玩着舒嘉翔光洁的脚丫,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甲盖,“说吧。”

舒嘉翔深吸一口,缓解着自己的紧张,“你给我手机好不好?我这么突然消失,公司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不会,”容华笑容中带着自信,“你爷爷会帮你管理好的。”

“我爷爷都那么大了,别让他糟心了!容华,你就忍心看着那么一个老人家一边忍受着孙子失踪的痛苦一边稳住公司大局吗?”舒嘉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容华摇头,“他不会糟心。”

“为什么?”舒嘉翔直挺挺坐起来,一脸严肃地看向容华,“你这个狗东西是不是为了跟我在一起把我爷爷给解决了?!”

容华点头,“真聪明。”

“艹!”舒嘉翔一下便红了眼,身上的潜力被完完全全激发出来,抬脚用腿弯锁住容华的脖子,往后一拉,变换成剪刀脚用力地锁着容华的脖子不夹紧,“狗东西!看我怎么把你这个sha人犯就地正法!”

令他没想到的是,腰力极好的容华居然抬脚一翻,翻的同时两只手抓紧了舒嘉翔的膝盖用力一掰,手劲之大,舒嘉翔的腿被迫分开。

容华被憋得面红耳赤,喘着粗气迅速将舒嘉翔压在身下,“误会了,我用另一种方式解决的。”

舒嘉翔用力一挺身,猛地将自己的脑袋撞到容华的脑门上,“咚!”得一声,容华感觉自己要脑震荡了。

“我他妈管你用的什么方式,反正你就是解决了,那可是我亲爷爷啊!”舒嘉翔的眼泪已经布满脸颊,满脸的悲愤,“狗容华,我跟你势不两立!以后我要是再搭理你,我就是狗!!”

容华摇头,伸手掰着舒嘉翔的下巴,“冷静一下,听我解释。”

舒嘉翔摇晃着脑袋反抗,正好容华的手指怼在了舒嘉翔的嘴边,他直接张嘴咬住!

“嘶——”十指连心,剧痛从指尖传来,容华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竹林那块地皮换你爷爷同意我们交往,”容华无视手上的疼痛,耐心地跟舒嘉翔解释道。

舒嘉翔一愣,松开容华的手指,而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唇齿间的铁锈味。

不!是血腥味!

舒嘉翔定睛一看,容华的手指居然被他咬破了!

容华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接着伸手捏住舒嘉翔的脸颊,任由血珠子往外渗出沾在舒嘉翔的脸上,“天天骂我狗,你自己看看咱俩到底谁更像狗。”

舒嘉翔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竹林……是我们家祠堂——”

“是。”容华点头。

“你……”信息量太大,舒嘉翔一时难以消化。

“我冒着被容家扫地出门的风险,帮你们舒家设计从我们容家抢走竹林地皮,”容华的眸子里闪烁着真挚,“够追求你的诚意了吗?”

舒嘉翔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狗容华这个样子好陌生。

容华给足了舒嘉翔思考的时间,松开捏舒嘉翔脸颊的手,将受伤的手指放入口中,容华轻轻地舔舐着伤口周围的血,而后又俯身舔去舒嘉翔脸上的血液。

他的泪水与他的血水混在在一起,又咸又涩的。

舒嘉翔微微皱眉看向现在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自己脸颊的容华。

他对他的爱,就像现在舔舐血液一般的病态。

“容华,”舒嘉翔开口,声音涩涩的,他知道竹林那块地皮对容家的重要性,容华居然为了他背叛了容家,“为了我,值得吗?”

容华顿住,将最后一丝血污纳入口中,他的唇上沾染着妖艳的血色,“值。”

舒嘉翔心头一颤,容华都为他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说不心动是假的。

“昔日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在未来一并补偿给你,”容华盯着舒嘉翔的眼眸讲道,“给我这个机会。”

一字字敲在了舒嘉翔的心头,他脑袋一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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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银河终于恢复了体力,跟着好人老攻踏出房门来到了汤景飞的会所。

意想不到的是,停车场搭了个临时的帐篷,汤景飞就那么趴在里面,汪锐被派出来招待陆绍哲和白银河。

“什么情况啊这是,”陆绍哲一脸看戏地直奔帐篷而来,“汤大少让汪医生给你割了个痔疮?”

他就是故意说着来臊汤景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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