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河抱着自己的一堆小零食陪着丁云郴坐在窗边看楼下的打雪仗盛况,“干爸,你说他们不冷吗?”

“应该不冷吧,”丁云郴嗑着瓜子讲道,“我看他们打得挺热火朝天,活动起来应该就不觉得冷了。”

白银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拆了一袋小糕点吃了起来,奶香四溢。

“闻着还挺香,”丁云郴看了眼白银河手里的小零食。

白银河递了一小袋糕点给丁云郴,“干爸你尝尝,我好人老攻找人专门做的!”

丁云郴接过来看了一眼包装袋,读出了上面的食品生产厂商,“京城银河食品有限公司。”

白银河的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带着小骄傲,“嗯,这个就是我老攻专门给我办的工厂……”

“哟,会玩,”丁云郴拆开小糕点尝了一口,甜而不腻,确实好吃,难怪白银河身上总有种浓浓的奶香味呢,吃的都是这么奶味十足的食物,能不被浸成这么个味儿嘛。

楼下跟沈亦打得精疲力尽的陆绍哲并不知道丁云郴这个缺德玩意不仅牵制住了他家崽崽下来找他的步伐,还把他家崽崽的零食骗着尝了个遍。

(陆绍哲:笑着面对生活。)

丁云郴的瓜子嗑完了,白银河抱过来的零食也吃完,楼下还没分出个胜负来,丁云郴这个看戏的都看累了,起身,“走,精力应该也都消耗完了,下去喊他们上楼。”

其实任由他俩在楼下打丁云郴是别有用心的,都说小别胜新婚,他跟沈亦分开这么久,沈亦这家伙肯定攒了特别多的精力要用在他身上,得让他消耗掉才能睡个安稳觉。

“嗯嗯!”白银河立马起身小跑下去,“好人老攻!干爹!你们玩够了嘛!”

难分胜负的沈亦和丁云郴在听见白银河声音的那一瞬间默契地分开了,各自躺在雪地里喘着粗气。

白银河跑到陆绍哲身边蹲下,“好人老攻,你玩得开心吗?”

陆绍哲额头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雪花融化之后的雪水,他点头,“挺解压的。”

“别躺地上啦,”白银河拉着陆绍哲的胳膊要把他拖起来,“我们回去,外边太冷了。”

“别……让我歇会儿……”陆绍哲大喘着气。

另一边的沈亦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同样躺在雪地里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丁云郴随后跟过来,“你们两个是不是都不行了?”

不行?

怎么可能不行!

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十分默契地翻身坐起来。

白银河顺势拉着陆绍哲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架着好人老攻往屋里走。

好人老攻身上的衣服硬硬的,进了卧室白银河在灯光下认真看了眼陆绍哲身上,意外发现陆绍哲里面的衬衣竟已经结冰!

“快快快!”白银河着急忙慌地给陆绍哲解扣子,可是根本就解不开啊,“快脱下来啊!冷死了!”

这衣服冷冰冰,白银河的手摸着都觉得凉的慌。

陆绍哲摇头,“还好。”跟沈亦打得太激烈,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了多少汗,现在身上热乎乎的,倒也没觉得结了冰的衣服有多难受。

白银河着了急,拉着陆绍哲来到卫生间,将花洒调成适合的温度,直接对着陆绍哲就冲了起来,衣服裤子都没有脱。

他是想让温水把好人老攻衬衣上的冰融化的,确实也是融化了,微凉的水流触到胸膛上,陆绍哲往后躲了下,白银河急忙关了花洒,“是烫了吗?”

“没,冰应该融化了,”陆绍哲抬手想解衬衣的扣子,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冻到不受控制解不了扣子了。

白银河放下花洒,认认真真地帮陆绍哲解开扣子脱下衬衣。

孙月荣敲门进来,“姑爷刚从雪地里回来,不能泡热水澡,得等血管自己舒张完了再泡澡,不然容易得病的。”

虽然陆绍哲让她喊他“绍哲”,可她就是叫不出口,毕竟心里对着他是有一份尊敬在的,于是便开始唤起了“姑爷”,反正小银河跟他结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嗯嗯,”白银河特别听孙妈的话,连忙取了浴巾将好人老攻光裸着的上半身包了起来,而后弯腰帮陆绍哲把湿漉漉的裤子脱掉,陆绍哲配合地抬脚,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提升了不少。

这边叮嘱完陆绍哲孙月荣就退了出去,叮嘱沈先生了。

陆绍哲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白银河把空调温度调高,把刚刚在卫生间冲水时溅湿的衣服脱下来,接着小跑过来抱住陆绍哲,“好人老攻还冷吗?”

“还好,”坐着的陆绍哲将脑袋埋在站着的白银河的小胸膛上,现在的白银河会照顾人、会心疼人,比刚认识那会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奶崽子成长了不少。

陆绍哲拍拍白银河的小后背,“还真是长大了。”

“嗯?”白银河红了脸,往后退了退低头往自己下面看了一眼,就是这里,刚被好人老攻无意蹭过,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还、好好吧……我天天见,没觉得长大……”

然而陆绍哲是真的无意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碰到了,正沉浸在脉脉温情之中呢,“反正我是觉得崽崽长大不少,真好。”

“要、要是能长大到好人老攻那样就好了……”白银河的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又扑上前抱住了陆绍哲的脑袋,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羞怯。

陆绍哲低笑出声,“再过几年,等到你慢慢踏上社会了,会成长地更快的。”

白银河:!!!还会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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