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银河不用。

他想用自己的双手,让白家重新立足于世人面前。

收拾完东西,白银河就提出要去白氏的办公楼去看一眼装修情况,托运来的古书,他也想亲手整理进公司。

陆绍哲开车载他去了,白银河坐在副驾驶,脸色严肃,一点儿也没了平时的笑容,陆绍哲心疼。

“崽崽。”他轻声叫道。

感受到了好人老攻的关切,白银河转过头来看向陆绍哲微笑,“怎么了?”

“还有我呢,老攻不希望你活得太累。”陆绍哲发自肺腑地讲着自己的心声。

白银河浅笑,“我知道啊,好人老攻永远都是我的后盾,但是我还是想尝试一下,遇见不能解决的问题时一定是会找好人老攻的。振兴白家是我的责任,我没觉得累。”

“也是我的责任,”陆绍哲打着方向盘,“我们俩已经领证了,法律上已经承认我们是一家人了,任何人都不能分割的。”

白银河终于笑了出来,是那种灿烂的,这应该是爷爷过世之后他笑得最大的一次。他轻轻抬手打在陆绍哲的大腿上,“我知道。我们一起努力。”

车子停在白氏的办公楼下,陆绍哲牵着白银河的手带他走进去参观,“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就已经装修完了,开窗通风到现在,随时都可以用。”

白银河打量着公司的装修风格,跟陆氏总部那边的风格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在陆绍哲的监管下完成的。

“辛苦好人老攻了,”白银河挽住陆绍哲的胳膊,踮脚在陆绍哲的下巴下吻了一大口。

陆绍哲低头,扣住白银河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将这个吻加深加深再加深。

白爷爷去世之后白银河留在陵城,二人两地分居了半个月,这还是新婚呢,陆绍哲哪儿能憋得住。但是又顾及着白银河的心情,陆绍哲见面之后也不敢主动qiú • huān 索吻,现在白银河主动吻了上来,陆绍哲自然也不能放过他。

拉着白银河走到了楼梯转角,陆绍哲将人按在墙上用力地、发了疯似的吻着,“想死了我,崽崽。”

白银河自然也是啊,那么久都没有跟好人老攻在一起,被好人老攻这么急剧热烈地吻着,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挤掉了,现在他脑海之中只有三个字:陆绍哲。

陆绍哲的吻一路往下,沿着白银河的脖子,手指也往下解着扣子,白银河不仅没有反抗,还去剥陆绍哲的衣服了……

白氏大楼建成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成立公司招员工正式运作,而是成为了两位小别之后的新人圆房的新房。

直到被好人老攻抱上了顶楼的办公室,白银河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跟好人老攻做了一件多刺激的事情,脸烧得红红的,羞到不好意思看好人老攻,只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看。

“崽崽还疼吗?”陆绍哲的大手轻轻覆上了白银河的膝盖上,指尖轻轻触碰着上面的淤青。白银河的皮肤白皙娇、嫩,一旦受到了磕碰很快就会在上面产生印记。

白银河轻轻点头,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好人老攻……公司……安监控了吗?”

“那肯定啊,”陆绍哲点头,随即意识到了白银河的担忧,笑着抬手捏了一下白银河的小鼻子,“这是你的公司,现在又没别人,你还怕被别人看到啊?”&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