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笑道:“小兄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就该互相帮助,又哪来什麽条件呢厂。”
明知奈落的话不可尽信,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他而言本就像呼吸吃饭一样自然,微顿一下道:“那就谢谢你了,兄台义助的这份恩情,相信龙大侠和萧大侠都会铭感五内、衔环以报。”
反正欠下恩情的不是自己,慷他人之慨的支票开再多张也无妨。
奈落微笑道:“不客气,等萧大侠和龙大侠醒转过来时,请转告他们说奈落很荣幸有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机会,希望他日再见时,大家仍是友非敌吧。”
君天邪听了心中一凛,奈落话中暗示早已得知他们有出岛之法,却不知为何竟然不开口要求随己方一起离去。
这是第一次,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不能看透的人。
“我会把话带到,奈落兄还有什麽要一父代的吗?”
“没有了,对了!小兄弟也有帮﹃破狱”在做事吗?”
君天邪露出“吓”跳”的神情道:“这是商业机密,请恕小弟无可奉告。奈落兄何以有此一问?”
奈落眼中的点点精光像是可以看穿一切的道:“只是心血来潮,小兄弟勿要见怪。”
君天邪苦笑道:“奈落兄的心血来潮太可怕了,饭或许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讲的。”
奈落点头道:“我会记住君兄弟的忠告,不过现在还是快为两位治伤要紧。”
君天邪闻一一一一*脸上不得露出苦笑,奈落的状况看来也就比他抱著的两人多一分站著的能力而已,要他帮忙出力是不可能了,看来这大耗真元的工作,必然得要落在o口己身上。
这一趟实在曰疋吃力不讨好啊。
“天邪那家伙,是跑到那去鬼混了?去这麽久!”
“一途冥”上,以寡击众的混乱场面仍持续上演,岛上的犯人虽占有数旦里优势,武艺亦属上乘,但人人各存私心、争先恐後,生怕给别人先一步抢到船後扬长而去,甚至出现互扯後腿的情形,也因此让君天娇有可乘之机,苦战死守至现在。
然而,个人之力有时而穷,就算是兼修道魔两派之长的四秀之首,堪称新一代江湖巾帼第一人的“凤凰J君天娇,在历经半天的激战之後,亦难免出现了真气不足的现象。
贯注了“土息寒诀”内劲的“凤舞鞭”挥舞开来,彷佛漫天都是大大小小的雪片在飞舞著,看似轻柔却暗藏冷酷的杀机,稍一沾上便是皮开肉绽,任何护体真气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即使对上穷凶极恶的人犯,也有一定的吓阻作用。
绚烂的雪白鞭影中,有一条艳红色的身影往来穿梭,夹杂在刀剑掌劲之间,险固是险到了极点,美也是美到了极点。
任残阳见状不妙,蓦地提气喝道:g”biǎo • zǐ 棘手得紧!大家各自为政只会被个个击破,不想无谓受伤的就退到後面去,由老子和凌疯刀来对付她!”
人群中有几个犹豫了一下,却没有人止同真正退下。
“我们为什麽要听你的?你当自己是狱王啊!”
“对啊。焉之你不是想引开我们,自己夺船逃离这鬼地方?”
七嘴八舌的争辩不休惹得任残阳更加火大,对著众人吼道:“就是有你们这些碍手碍脚的废物在,老子们的武功才不能尽情挥洒开来,谁要是再罗哩八唆,老子就先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任残阳的一身霸气终於成功的镇压住了众人,众人犯退离船边,清出一块可以动手的空地,只留下他和“风卷残刀”凌越,与黑船上的红衣女郎冷冷对持。
凌越手扣在刀柄之上,对著任残阳乾笑了几声。
“任贼头,真难得你会找我当搭档,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任残阳冷冷道:“少废话。要不是看在你的﹃不动烈风斩”正好是邵贱人武功的克星,老子才不会留你这疯子下来,我们能不能重见天日,全关系在打倒这贱人身上,你可绝对不能给老子我失手了!”
凌越看著自己腰间的爱刀,摇头失笑道:“放心吧。我比你还想要离开这鬼地方,何况你我纵横江湖时,这女娃说不准还没出世,我岂有败在她手中的道理?”
“这娃儿身手辣得紧,你别”时大意,将一世英名折在人家手上了。”
凌越轻轻咳嗽了两声,“你这是对我没有信心了?”
任残阳目光闪动,表情有一种冰冷的锐利。
“老子只是要提醒你,别看轻了这小娃子!我会在你背後随时支援出手。”
此时任残阳的神情,不再像是之一刖暴躁易怒的武夫,反而像是一个阴*沈冷的枭雄。
就连同样是shā • rén 无数的凌越,也被任残阳如刀的目光逼得心中一紧,轻轻摇头,大步走过对方,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本来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喜欢斗嘴的老混蛋,现在我才知道我看错了你。”
说完他就一直走到黑船前面,在只距一丈一刖停了下来,望著一动不动、美得似一尊雕像的君天娇道:“老子是﹃刀池﹄的首席……呃,是﹃一刖﹄首席护法﹃风卷残刀”凌越!你这漂亮的小妞又该如何称呼啊?”
君天娇的容颜冷得似雪、冰得像霜,但却一点不损其绝美的风姿。
“﹃凤凰﹄君天娇。”
凌越用那只粗厚多茧的大手磨著下巴扎硬的胡子,一边颇有感慨的道:“喔!
人如其名,果然是像凤凰一样美艳无双的人物啊!”
“凌疯子。现在是叫你来跟人相杀的,不是要你和小妞谈天说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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