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回头望了脸色铁青的任残阳一眼,转回来对著君天娇耸耸肩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和你打,是背後有人催得紧啊。”

君天娇淡淡道:“废话少说!要来就来吧。”

凌越摇头道:“怎麽现在的年轻人都一点不懂得尊重长辈了?看来我有必要好好教训你这女娃子一下,可是又不能让人家说我以大欺小,这样吧!我只攻你一招,一招过後,只要你还能安然站著,我就撒手不再管这档子事。如何?”

任残阳的眉头愈皱愈紧,可是他还未开口,凌越的刀已经“锵!”一声的出鞘,跟著一股弥盖天地的刀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朝天的刀锋像是台风之眼,散发著猛烈而冰冷的强风吹打著众人,如非亲眼目睹,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人力所能造成。

任残阳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喃喃道:“好久不见了,不动烈风斩。”

君天娇脸上首度露出凝重之色,了解到任残阳为什麽一定要凌越出手战他,这样的刀法,确实是她凤舞鞭的克星,如今长鞭再无法依恃,只能使用“意寒诀”战敌。

可是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凌越确实很强,可是还不到可以打败她的地步,认真一父手起来,一千招之後可以取敌人性命!,但在众敌环伺的情形下,必须连战速决,她要像对方一样,一招就决定胜负:凛冽的劲风愈刮愈狂暴,凌越手中一局举的刀锋也愈抖愈剧烈,忽然之间天地狂风尽化为刀气,凌越同时暴喝一声道:“烈风席卷天下惊,大空斩尽有情人!”

在分割天地的刀气中,凌越本是不动的身子蓦地动了,一刀便越过看似不存在的距离障碍,迎头向君天娇脑门劈下。

人犯中本有不服之心的,在看到凌越这一刀之威後,也只有香气叹服的份,而且开始佩服起任残阳的眼光来。

面对这挟带十万风雷威势斩下的一刀,君天娇仍是面无表情,只是右足往船板一踏,只听得“唰!”一声,”块黑色铁板在身一刖急速一止起,正好迎上凌越的刀锋,再听得一声巨响,刀气撞上精铁後炸裂开来,那铁板不知是何材质所铸,竟能硬挨一记“不动烈风斩”而丝毫无损!

当初在用“催神大法”对付“三界判官”严刑之时,君天娇已一并追问出“三途冥”上种种机关的用途,为了承受怒海冲击、及能在崎岖岸边上如履平地,船身上的主干均以玄铁精英链成,任何宝刀神剑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