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少年露出满意的微笑,用手指把两片肥臀所包围的私处拨至最开,那里有黏稠的淫蜜散发著热气,正缓缓的滴落。
“很好,这就给你了,用心接著吧!”
话语一落,分身已毫不留情的直透花心,比先前更剠激的狂暴快感,让少妇忍不住流下欣喜的眼泪,生理和心理都似同时生出变化,再不余一丝羞愧的感觉,只留下对感官快乐的本能追求。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爽啊?”
少年将脸贴近少妇赤红的娇颜,在她如珠玉的耳垂旁发出淫邪的问句。
“哼啊……啊啊……我不知道……”
“不老实说的话,我可又要停罗。”
“不!不要!”少妇唯恐他真的说到做到,虽然羞惭欲死也只好老实的说:“我说,舒服……奸舒服……”
“听不到,再大声一点。”
“舒服!主人插得我好舒服啊!”
少妇的面孔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扭曲成一团,下体剧烈收缩紧箍,肉壁呈波动状按摩著少年的分身。
一种自己都没发现到的改变,正悄悄的在少妇体内完成,改造她的身心。
“嘻嘻!你果然够诚实,那就照约定,给你想要的东西吧。”
说完少年便开始加快速度,用更狂暴的动作在少妇娇美的肉体内抽插著,而後者也以更剧烈的摇摆回应,口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哼声,身心都已沦为xìng • yù 的奴隶。
“啊啊……!我要去了!我要死了!”
随著似哭又喜的嘶喊,少妇的身子整个紧绷,下体猛烈挤压著蜜壶内的分身,泄出大量滚烫的淫液。
少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松开支托的双手,任凭已失神的少妇缓缓倒在地上,望著对方那狼狈不堪的下体,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黑暗中是一片高潮後的寂静,过了一会後,便自暗巷中走出。
阳光投射在少年脸上,映出了清晰而熟悉的五官,正是史上最恶劣的主人公:-“魔星”君天邪!
君天邪仰天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悠闲平淡的神情根本无法与刚才陋巷内的丑事联想在一起,当他看上去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却听到他吁出一口长气後悠悠道:二刚辈想一直跟我到什么时候呢?不如出来跟晚辈聊聊吧。”
话一说完,一道深寒的杀气迫面而来,其冰冶程度甚至不在白魔的披雪刀劲或足君天娇的三思寒诀”之下,但却有本质上的差别,来人的杀气影响并不在於温度的剧降,而是仿佛出自於地狱、属於死亡的绝对极寒。
只有真正shā • rén 无数的人,才能迫出这么冰冷的杀气。
连君天邪也仿佛受不了这股针肤刺骨的杀气,微眯著眼睛道:“只是开开玩笑,前辈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
杀气像从来没出现过那样的陡然而逝,跟著是一道冶漠的声响从他的正前方传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只能用“平凡”去形容的一个男人像突然降世般的出现在君天邪眼前,不论是五官、衣著、气质或神情,都无一丝特异之处,毫无特徵的外型就像是你每天都会在街上碰见、但过後绝对不会有一点记忆的路人。
但君天邪却下敢因此对眼前人有任何的轻忽,因为他知道“平凡”正是後者能成为天下第一杀手的主因之一。
而且对方那毫不起眼的外型其实并不单纯,因为凭自己能过目下忘的“本相明见”,竟然也无法立即把来人的长相烙印在记忆的大海中,可见来人的修为已到了精华内敛的境界,甚至能把自己的外貌气质“加工”成毫不起眼的“平凡一。
一其实以前辈“无所下在”的轻功造诣,我根本下可能发现您的踪迹,我只是认为吉祥天一定会派人监视我的行动,而那个人除了前辈之外下可能有更好的人选,所以才大胆出言一试,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多多见谅。”
来人默望著君天邪,片刻後方道:“这么说来,你是认得我了?”
一九大奇人中,杀手第一的“刺客”易水寒!”君天邪笑著点头道:“大名鼎鼎,谁人不识呢?”
“杀手第一?嘿!”来人露出一丝冶峻的微笑:“也有人认为自“修罗堂”成立之後,这个名号应该要拱手让给“暗修罗”独孤碎羽了!”
一句话道尽了易水寒深切感受到後起之秀的压迫,长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江湖的排名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即使是地位超然如九大奇人者也下能改变这个定律。
君天邪却是反应极快,立刻便联想到易水寒说这些话的背後用意,以及後者肯现身人前的原因,当非足形迹被自己给发现了这么单纯。
“莫非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暗修罗”?但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出力帮他?”
眨眨眼,君天邪笑道:“江湖上给前辈的另一个外号是三人敌一堂”,由此便可知前辈与暗修罗之间的高下分别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易水寒容色稍斋,淡淡道:“你这小子头脑不错,武功亦不差,难怪我女儿会特别对你刮目相看。”
君天邪一愣道:“前辈的女儿?”
易水寒露出一丝小孩子恶作剧般的微笑。
“就是“烟花阁”的第一名妓水芙蓉,“天宫”的四飞天之一吉祥天!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吗?”
如果易水寒是想藉此欣赏君天邪脸上惊讶的表情,那他显然是成功了,被反将一军的君天邪花了数瞬的时间才把掉下的下巴接回去,苦笑摇头道:“我早该想到这一层关系上去,否则以堂堂天下第一杀手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受一个区区四飞天的号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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