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片刻,云覆月终於缓缓答道∶“一切便依门主吩咐,云某定会全力以赴,不敢有负门主所托。”
君逆天长笑而起道∶“本座相信先生绝对不会让本座失望,一切有劳了!”
第十章天王真身
君天邪坐在一辆堪称豪华的马车内,用最舒适的姿势卧躺著,他的“兄弟”丁神照则仍冰封在玄冰之内,安置在他的对面,而他自己则翘著二郎腿,品著刚买来的上等佳酿,眯著眼赞道∶“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龟大师那濒临爆发、沙哑乾枯的声音从前座飘进来道∶“小子,你倒懂得享受!让我老人家替你在外面挡风驾车,而你却躲在里面逍遥!”
君天邪品了一小口酒,悠悠道∶“非是晚辈不懂得敬老尊贤,而是晚辈现在是被通缉之身,难以在外面抛头露面,所以才不得不委屈前辈您暂时屈就这马夫一职。”
龟大师为之气结道∶“这麽说来,你岂不是打一开始就抱著利用老夫的算计!”
“唉唉唉!说利用太严重了,”君天邪摇头晃脑、好整以暇的道∶“前辈不要忘记您到『不入树海』的真正目的啊!白日飞升大法!长生不老之术!我们是彼此互惠,各取所需啊!前辈。”
一番抢白把龟大师说得哑口无言,老半响才气呼呼地道∶“算我说不过你这个小鬼!”心里却在咬牙想道∶“等老夫完成了此行的目的,一定要把你这惹人憎的臭小子碎尸万段!”
不知道是否猜测到龟大师此刻的想法,君天邪露出哑然失笑的表情,摇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呢喃道∶“一切都在掌握中”,随即又懒洋洋的躺回去饮酒。
龟大师在车外气得吹子瞪眼,偏又无可奈何,他号称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无论走到哪里,总是不愁没人争相巴结奉承,即使是道魔两派中举足轻重的领导人也不敢不卖他的帐,像现在肚子憋了一团气又没处可发的情形,只怕也是生平破天荒头一遭了。
龟大师满腔怒火无处发,这就只苦了拉车的两匹骏马,鞭子如雨点般落在它们的身上,击得两匹马痛嘶不已,旁人看了也不知这一脸怒气腾腾的老翁到底是在赶马还是虐待动物?
忽听得前头马蹄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