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杀我不死,下一次我的刀便一定会砍在你的脖子上,斩下你的人头!我以九天九地的魔神之血立誓,下一次再见面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天下第三以一种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未敢与君绝的坚定口气,冷冷地、恨恨地说道。
“只要你做好死亡的觉悟,本王随时欢迎你来挑战。”帝释天眼也不眨的道,随即又把视线投向云覆月身上。
“能够把这麽一个高手隐藏在门内多年,君逆天的沈府比本王想像中更深,不愧是本王心许的第一对手┅┅至於阁下,异日再有相见之期,定要向阁下讨教你阵法以外的其他本领。”
说完他身上再度散发出烟雾一样的光明,在“娑婆四相阵”的压制下竟然还能给他硬生生祭起“光明不灭体”!只是在光明乍现又灭的同时,“天王”帝释天也已经离开了“冥岳门”的总舵,而虽然一样是受胁而走,却走得丝毫不失气势。
光明像烟气一般逐渐稀薄在虚空之中,而肯定了两大魔头已经真的离开,云覆月始终从容洒脱的脸上,才敢放心的留下第一滴大汗,长吁道∶
“好险!总算把他们骗走了。”
连天下第三那张冷灰死板的脸孔,在听了云覆月的话後,也出现难得的震撼,不敢置信的问道∶
“云、云先生┅┅你┅┅你刚刚说什麽?”
云覆月回头昵了天下第三一眼,面无表情淡淡道∶“我说刚才只是虚张声势,还好他们两个自恃身娇肉贵,不肯跟我这穷酸拼命,否则你师父诳u^来见到的便只是两具连残骸都凑不齐的尸体了!”
“但┅┅但是你那『娑婆四相阵』┅┅?”
“呃┅┅”云覆月搔搔头发,彷佛很不好意思的道∶“当时时间那麽紧迫,又要瞒过两大高手的耳目下悄悄布阵,别说是『坏境』了,连『住境』我都来不及安排完全,只是权宜暂时把『成境』逆转,造成娑婆世界中功力暂时流失的假象,一旦离阵之後,不到半天便会自行恢复,不过那时候时机已失,相信他们是不会回来找我晦气了。”
天下第三嘴巴大得像是可以塞近两颗鸡蛋。
“你┅┅你的意思是说┅┅刚刚完全是在┅┅唬弄他们的?!”
“嘘——小声点!”云覆月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噤声,鬼祟的样子和之前的谈笑用兵判若两人。
“给他们两个鬼见愁听到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