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夜雨』荆悲回可也是曾经名动一时的角色啊!怎麽沦落到当起『破狱』走狗的地步去了?”
灰服汉子心中大吃一惊,不只是因为对手能随口叫出自己掩饰的名号,而且看样子敌人已经暗中跟踪自己有一段时间,却让他一无所觉,这份功力委实是惊世骇俗。
灰服汉子心惊汗涌,表面却仍装得十分镇定,叱道∶“朋友是那个道上的角色?何妨出来一见!”
“你要见我?”
彷佛残缺般的沙哑嗓音低低回荡,语声未落,灰服汉子的视线内赫然多出两个人,一老一少,老的长得獐头鼠目,一头苍苍灰发配著佝偻身形,加上那副深怕得罪人的讨好笑容,彷佛便是一只摇尾乞怜的老犬。
老人旁边的年轻人约二十出头,披著一身白素洁净的长袍,长得并不高大,亦不豪壮,反而像是个羞人答答的大姑娘,脸上带著十分腼腼的微笑,双眼眯著像是两根横放的针,两人这样站在一起,就显得十分突兀而不协调。
灰服汉子反而一愣,饶是他这样一个饱经风霜的老江湖,忽然遇上这样一个意料外的阵仗,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老者脸上满是推起的笑意,向著灰服汉子道∶“荆兄行色匆匆,可是要急著回去向你家主子禀报刚才茶店内的所见所闻吗?”
灰服汉子这下终於能肯定对方是冲著自己来的,而且刚才势必曾经和自己共处一室,但是一向以耳聪目灵被拔擢至今天这个地位的他,敢说过目不忘的“一叶知秋”心法,竟然对这麽两个形象殊异的老少完全没有印象,可见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灰服汉子沈声道∶“两位到底是谁?京某自信以往与两位并无过节,洛uD拦径,行那盗匪之举?”
老人涎著狗一般的长舌,笑著道∶“虽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但是荆兄一旦把刚才听到的消息报给你们主上,必定会大大破坏了我师兄弟的生意,说不得,只好请荆兄到一个地方休息了。”
灰服汉子闻言一愕,眼前这两个无论年纪气质都相去甚远的两个人,竟然会是同门师兄弟!他蓦地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从两人的形象关系推想出去,得到一个可怕的猜测!莫非是……千万不要是那两个可怕的魔头……!
想到老少两人可能的身份,灰服汉子竟不由自主的汗湿背脊,如果他所料无误,那今天自己便绝无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