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那天的一切,即使已经事过境迁多年,云覆月的声音里还是带著浓浓的恐惧。
“明白了玉夫人与君天邪之间,邪恶而丑陋的瓜葛之後,我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已近,因为恢复自我意识的天邪,绝对不会把这桩家丑外扬!之前所以留我一命,是要藉著外人的在场,给予玉夫人更大的折磨和耻辱,失去利用价值之後,我这个『师父』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可是你却活了下来。”
“那是因为┅┅”云覆月眼皮一跳,似乎是提起不愿提起的回忆,让他失去一贯的冷静自持。
“当天邪的注意力转向我身上时,纵使那双邪异冷漠的双眼没有流露一丝杀意,但我仍能确定他会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对我下手,而我也确实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心理准备,当时我还想,这就是我当初心怀不轨,接近君家一族所要承受的报应吧!”
“就当天邪他准备向我动手之时,君门主┅┅君逆天他┅┅终于赶回来了,君逆天他甫一现身场中,便似带给君天邪极大的压迫感,逼得他无暇分神,而君逆天那一双有如万载玄冰般冷漠的眼神,落在狼狈不堪的玉夫人身上,忽地仰天长叹道∶『种其因者,必得其果。娘子啊娘子,现在你可有後悔,当初选择以一对子女为武器,向本座报复的决定了?』”
听到君逆天这一段话,我终於压不下心中的嫌恶感,失声叫了出来。
“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一切?即使如此,你还是任凭事情发生!你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你们到底是怎麽样的一对父母了?!”
君逆天冷冷望了我一眼,冷漠孤寂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我无法确定的怜悯。
“原本以你和夫人之力,可以将天邪调教成一个超越本座的高手,没想到成长的只是『体』和『技』,『心』却变得浑沌一片!真是太让本座失望了!”
黄泉讶道∶“难道君逆天早就知道一切?甚至连你的身份和当初接近他的用心,他也了如指掌,可是为什麽他还┅┅!”
云覆月低下头去,表情里闪过掩饰不住的羞愤与耻辱。
“自始至终,我这个自以为是下棋的人,原来只是君逆天和玉夫人他们两人这场棋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