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会出来的?现在明明还不到你该出来的时候啊!”

“当初的封印已经被解开三分之一了┅┅而看到你们这两个家伙一再糟蹋我的『本体』,再置之不理便等於是自杀了┅┅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麽才是力量的使用方法吧┅┅?”

这是他所听到的最後一句话。

从白魔的眼中看去,玉天邪的身子在勉强接他一招後便出现不该有的停滞,本来他就该用这个大好的机会去取对手性命,但是邪心的感应却像一盏不住闪动的警示灯,阻止他劈下那结束一切的一刀,危险!非常危险!便是白魔此刻脑际浮现的唯一讯息。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云覆月,你也对圣帝的存在性感到怀疑吗?可是想利用我来帮你找出答案,那代价就是你的性命啊┅┅!”

从掩面的五指间透出独特不群、彷佛水晶般透明地近似无物无情,又超然於众生之上的声音!跟著从玉天邪的身子,冒出大量的水蒸气,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片白雾中,如雾似幻地看不真切,只有白魔知道这样的异象,是因为前者逼出原先侵入他体内的披雪刀气,大量冻气被加温溶解排放到空气中所致。

“他的功力洛u|突然提升如此之剧,莫非┅┅?”

白魔私下暗暗吃惊,惟五官却绝不形於色,苍邪刀锋摇指对手,自信能应付一切突发状况。

可是白魔势难料到,水雾之中,玉天邪传来的气势仍不住攀升,甚至已经超越了帝释天,几乎要能和“阎皇”君逆天相提并论的地步!那是一股无形却又异常沈重的压力!一股旷世无匹、足以让尘世众生折腰跪倒的沈重压力!

“这股压迫感┅┅简直不在君阎皇之下!难道他先前一直也在隐藏实力?”

这个猜测才刚成形就被白魔自己推翻了可能性,邪心的同脉感应是不可能骗人的,君天邪的功力纵与他有差距,也在伯仲之间┅┅可是这股压倒性的威严感,却是从何而来?

缥缈似幻的白雾顷刻间便转为薄如蝉翼,气势变得判若两人的“天邪”,迈开大步向白魔走来,他每行一步,也让後者承受的无形压力就愈重一分!若非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坚强意志支持,相信早已不战而败。

“封锁六欲,藉此换取邪心的平衡吗┅┅?有意思,帝释天造了一个好玩具啊┅┅”

嘴角挂著一抹藐视一切的淡淡邪笑,曜如星月的双目,浑身散发著一股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气概,“天邪”望著白魔,语气悠闲的像似刚喝了一杯上好清茶,那里像是在面对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大敌?

“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戏了?君天邪!”面对自己完全无法看透的敌人,白魔的语气里首次有了一丝不安。

“天邪”淡淡笑道∶“恐惧於内心所感受到的真实,而希望藉著言语找到答案吗?这不应该是一个『不动邪心』修练者所该作的事情啊?”

“天邪”的话看似玄奥不著边际,但偏偏白魔像是听得懂其中的关连,首次脸色一变道∶

“你、原来你不是双重人格?你是三重人格!”

“你说错了,”“天邪”摇头轻笑道∶“不是三个人格,打从一开始,这个身体便只有一个人格存在,那就是我,唯一也是最初的一个『天邪』。”

白魔横刀冷笑道∶“我不管你到底是哪一个天邪?反正都要死在我的苍邪刀下!”

“天邪”带著傲然笑意,缓缓张口道∶“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的,我还可以协助你找回被封印的记忆,用我的『本相明见』。”

白魔身子一震,“不动邪心”彻底失守,神情彷若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失声道∶

“你说什麽?!”

第六章本相明见

“我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对於你失去的记忆,难道你从来也不感到好奇吗?”

彷彿蜜糖般诱惑人心的语调,配合着“天邪”傲视天下的表情,便像是有着让人甘心顺从的魔力,可是这还不足以让白魔迷失自我,短暂的动摇过后,脸上已恢复面具般的平静笑容,道:

“有意思!看来你这第三人格,最厉害的恐怕就是耍嘴皮的功夫了吧?连我都差点被你说动,看来你该改行去说书才是。”

“天邪”负手微笑道:“用自以为是的推论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这是人之常情,而我就想不到身为“不动邪心”的传承者,堂堂白魔也不能像一般人般免俗。”

“天邪”的每一句说话就像是蕴含深意,更从精神层面去打击削弱白魔的斗志,后者亦心知肚明不能再放手任由主导权受人掌控,眼神一转利锐道:

“我已听够你说的那些废话!就看看你手底下的功夫比嘴上好多少吧?”

寒芒一闪,白魔的出刀事前没有半分徵兆,从东方岛国流传过来的神技“拔刀术”,配合练至登峰造极的“缩地”脚程,各方面配合堪称完美,真正把“突击”一词演绎至登峰造极境界的一刀,白魔有绝对的自信,如果是原来的君天邪,绝对无法从这一刀下全身而退!

白魔对君天邪的评估并没有错误,唯一出错的是他没有预料到君天邪体内的第三人格竟然拥有“末那识”的修为,而以六识隐藏起来的出手徵兆,对能直接读取对手意识的“天邪”而言,根本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迅锐无比的一刀顺利的切开了“天邪”的身体,然而白魔很快便警觉到其中的不对之处,太简单了!他所感应到的第三人格绝非可以如此轻易收拾的对手,这其中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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