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空花……!”

看见“天邪”被劈开的身体像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像般逐渐淡薄模糊下去,从白魔的口中吐出骤然转冷的这四个字,与之同时变冷的更有他身上的刀气,千百道寒芒,火树银花般地灿烂绽放,往四面八方射去。

白魔并没指望这些刀气能伤到君天邪,但只要有其中一道能逼出后者的真身,他就可以发动雷霆万钧的一击。

“这是没用的,你还不瞭解吗……?”

宛若琉璃之身的“天邪”从虚空中重回现实——赫然就在白魔眼前!带着君临天下般的狂邪气势,一指往白魔点来。

白魔面对如此妖异莫名的变数,仍不慌不忙,“苍邪”刀挥舞,白色冻气以刚固之势凝成不动障壁,稳稳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同时心神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渗透开去,寻找敌手任何一丝可能的破绽。

“天邪”猝然一笑,实体变虚,彷若将虚空当成泳池滑动游走般,轻而易举的便切入白魔的刀气中,就那么原势不变的一指点在后者眉心上。

“什么?!”

“常世之剑……一切非常……!你的五感早已被我用“末那识”影响,眼见的实像其实并非实像,这样你该瞭解我说你不是我对手的原因了吧……?”

“波——!”

白魔身子一震,脑海中像有一道电流通过,打开了一直被堵塞起来的东西,有什么失去的记忆,随着“天邪”的那一指,被重新启封开来。

“本相明见……好好回想起自己的过去,面对残酷的真实吧……”

清晰而邪异的声音,彷彿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将白魔的记忆拉回之前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少年时期,那个他宁愿死去也不愿回想的记忆。

玄武历三三一年,节气:大寒,“环状山脉”的其中一峰——“天见崖”。

在这冬雪纷飞的寒冷高崖上,只有一间平凡小屋中透出的一盏灯火,为这冰寒的高地带来丝丝暖意。

在人畜回避的极寒天气,从屋子里传出来稚嫩的童音,给人一种温馨依恋的感觉。

“娘,爹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看来十岁出头的少年,在简单而不失洁净的圆木桌旁,地上则坐着一名看来刚学会走步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脸颊红透透的十分可爱,一只小手正拉扯着少年的裤脚,发出伊伊呀呀的高兴笑声。

在少年口中被称作“娘”的中年妇人,虽然穿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