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申公豹获封副兵正之后,心思飘然。

副兵正乃是真正的权位,在整个大商都是站在权利之巅的存在。

入住自己的副兵正府邸后,申公豹心中连连呼唤秦天,想分享这份喜悦。

奇异的是,秦天并未到来。

申公豹摇摇头,心中暗想:“也许前辈另有其他大事去忙。”

事实上,秦天正在副兵正府邸中,看着申公豹。

申公豹的能力并不差,对于如今的大商而言,极为重要。

他是一个野心家,渴望获得权力名声,胜过姜子牙。

对于大商之事,申公豹为了这野心,定然不会玩忽职守。

可对秦天而言,如今的申公豹还需历练。

若是申公豹能够真正明悟自己的弱点,心中对大商有了责任,对于大商而言,才是真正的福运。

此前不与申公豹联系,这次也不回应申公豹的呼唤,皆是为此。

申公豹,需要一场dú • lì 的试炼。

而秦天,不打算插手。

第二日上朝,申公豹耀武扬威地走进朝堂。

一众大臣议论纷纷。

一跃而成副兵正,简直就是另一个敖云!

能够得此殊荣,想必此人定然不简单。

申公豹丝毫不顾及周围的视线,反倒有些享受。

一直往前走,走到朝臣中极为靠前的位置,申公豹才停下,站入队伍之中。

往后一看,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申公豹不由得意洋洋起来。

就在这时,申公豹前方一人扭过头来。

脸色惨白,身形颤颤巍巍,不由一惊。

能够站在他这个副兵正前方,定然是重臣中的重臣。

为何形貌如此,仿佛气血大为亏空?

再一细看,此人并非人类,而是一条金龙。

这龙族也来大商凑热闹了?

申公豹纳闷不已。

不多时,纣王赶来,手搂苏妲己,眼神愚昧,不复清明。

昨日的纣王可是一派明君气质,今日怎会如此?

申公豹一惊,莫非此人不是纣王?

但纣王有人族气运加身,几乎不可能遭到暗害。

就在申公豹纳闷知识,朝奏正式开始。

一众大臣纷纷上前奏表,申公豹自然无表可奏,闲着四处张望。

不时有人对他轻笑,表示善意,申公豹也一一回应。

等到一众大臣奏完之后,那条金龙颤颤巍巍地上前,奏道:

“大王……”

这大王两个字极为虚弱,仿佛垂朽老人一般,听得申公豹又是一惊。

龙族气血何等强盛,寿元何等漫长。

这大商金龙怎会变成这样?

“大王,我近来身体染疾,还请大王予以休息时日。”

“臣,感激不尽。”

说完话后,这金龙长长鞠躬,头几乎贴到膝盖上。

言辞恳切,动作中透露着深深哀求之意。

申公豹自知纣王如今何等清明,定然会予以告假。

不料,纣王勃然大怒,再度摔下手中竹简。

竹简落地,散乱成根根竹片。

“好你个敖云,孤何等欣赏你,赐你兵正之位。”

“不过小小疾病,为何敢告恙!”

申公豹被纣王的态度吓了一跳。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成了这样?

那金龙头也不抬,说道:

“若是大王不答应,臣就不抬头!”

纣王狞笑道:

“你若是不抬头,孤就砍了你的头!”

申公豹只觉眼前之人无比陌生,心里凉飕飕的。

动不动就砍人脑袋,自己跟着这样的大王混,能有好下场吗?

又是好一番僵持,敖云这才抬起头来。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敖云一抬头,竟然头晕脑花,摔倒在地上。

“来人,将敖农正送回农正府!”

有人领命站出,架起敖云往外走。

正要出去,便听到纣王大喝一声:

“待敖农正醒后,告诉他,今日种子不能少!”

申公豹修行中人,极为眼尖。

他看到,被两人伸臂架着的敖云,听到纣王这一声吼后,整个人抽了一抽。

便是昏迷了,也害怕不已!

申公豹不由可怜此人。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倒是朝堂上其他臣子,见怪不怪,甚至言笑晏晏,似乎没把那敖云当做同朝之人。

申公豹咂摸不已。

这大商朝堂,金龙气血亏空,商王暴戾蛮狠,臣子毫无同情心。

不愧是天数将尽之朝!

端的是凶猛非人!

朝毕之后,申公豹被纣王留下。

纣王让苏妲己先行离开,苏妲己嘟着嘴不乐离去。

此时纣王眼神再度恢复清明,调笑道:

“副兵正,我这扮演如何?”

申公豹恍然大悟。

随后纣王便将敖云之事告知,并嘱咐申公豹切莫外泄。

申公豹点头,不由对这累死龙族之计谋赞叹不已。

能够施展出如此计谋之人,定然不可小觑。

在申公豹印象中,拥有如此能力的,便只有一人。

前辈秦天!

申公豹如今的身份,与秦天并不相识,自然不会询问纣王。

但他还是能够断定,如此毒计,大商唯有秦天能够施展。

却说敖云回府之后,悲从中来。

常人都能看出,如今的敖云何等虚弱,便是自称命不久矣,也定然有人相信。

这商王却半点也不怜悯,简直不当人子!

就在这时,敖云族弟到来。

听完敖云的埋怨之后,这族弟也是共同痛骂纣王残忍无道。

“族兄,莫要担心,我将你之情况上报给了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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