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条小眉皱起,然后有些烦躁道,“随便啦,他们都是妖物,这就行了。”

 “谁先喝无所谓,总归还是要死的。”

 被这么打岔,老人也乐得笑呵呵地看着药童们斗嘴,对古怪之事毫不上心,“那二郎可也会好好喝药?”

 “这兄弟俩,没有抢药喝?”

 “爷爷我跟你说,可有趣了。”

 幺鸡笑嘻嘻道,“本来大郎以为是治续香火的药,差点就抢去给二郎喝了,但后面听得不是,二郎便不想喝了。”

 “大郎无奈,这才主动喝的。”

 “倒是兄弟情深,若是你们以后也能这样,爷爷可就瞑目了。”

 “诶哟,爷爷你不许乱说,我们可舍不得。”

 幺鸡撒娇说道,大条全身鸡皮疙瘩泛起,这幺鸡今天是怎么了?

 竟这么会讨爷爷欢心?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大条不保啊。

 “幺鸡啊,你别老大郎二郎的叫着,老看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本,听起来贼别扭。”

 “哼,我就叫我就叫,你管得我。”

 幺鸡哼哼道,“要我不看话本也行,那爷爷你给我们讲故事。”

 “讲故事?”

 老头笑眯眯和善道,“好啊,那幺鸡想听什么故事啊?”

 “我想想。”

 小脑袋偏着,眼珠子乱转,然后惊喜道:“对了,爷爷你昨夜不是说,切舌头不是滋味最妙的,你学医那会,还有更好玩的事吗?”

 “我就要听那个,我就要听那个……”

 “爷爷你讲嘛,你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