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优雅禁欲医生非礼了怎么办【3】(1/2)
那人担忧,但看着越洛没事人一样,又感觉是自己多心,便不再在意。
过了一会儿,只见庄然“面色平静”地将人带走。
走出嘈杂的地带,庄然几不可察地将越洛的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而后才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喝酒了,是么。”
越洛呼出的全是热息,不满咕哝:“喝一点怎么了,我成年了。”
庄然闻言看他,一边褪下外套,似乎是嫌弃上面残余的酒味,径直扔进了垃圾箱,金丝眼镜后的长睫微微搭下来,几分淡漠,又有些惑人。
越洛力气没有他大,只能被拎到地下停车场。
站在庄然的车旁,越洛脑袋其实有些晕乎乎的,他拧眉,按了按太阳穴,试图清醒。
可直到他坐上了车,也没有缓和半分,甚至莫名感到身体燥热起来。
庄然余光瞥见他不太对劲:微微垂着的眼睛雾蒙蒙的,整个人仿若无力地靠着窗,似乎很热,扯了扯衣服领口。
可那领口本就宽松,这样一扯,少年锁骨的全貌与一小块胸膛都能窥见了。
庄然淡静的神情微顿,金丝眼镜后,眸光稍暗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幅度微小。
他还没有想太清楚,为什么对方一举一动都能恰到好处地吸引住他。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谁有过丝毫悸动。
可是,对方明明是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少年,根本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庄然敛眸,抿唇,决定暂时不去想。
现下更需要确认的是少年的状态,这不是正常喝了酒之后会有的反应。
而且车内空调温度明明是合适的。
庄然停在了一个路口。
他手背探了探越洛的额头——有些不正常的发烫。
明明在发烧,却同时又在发冷汗,还不断地扯着t恤领口,像要把衣服脱下来似的。
甚至在他的手背贴上他额头时,对方还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在座位上不舒适地小幅度动来动去。
看上去万分诱人。
庄然不由沉眸,别开视线。
他开车去了医院。
值班的是庄然的同事,看见庄然抱着一个昏昏沉沉、双颊通红的少年进来,整个人都惊了。
这是他们医院的台柱……庄医生是出了名的洁癖,不喜欢任何肢体接触,在手术室里和门诊时除外,解剖尸体时也不会有感觉,但那种场合都会戴着医用手套。
今晚怎么会这样抱着一个看上去喝得烂醉的少年过来?
以庄医生的脾性,不应该是直接叫救护车吗?
但值班医生震惊过后,识趣地什么也没说,也没问任何,只是察看了下那个少年的情况。
随即,值班医生皱起眉,神情有些凝重:“这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无措看向庄然,好在庄然早有猜测,并不意外。
庄然问:“医院现在有药吗,还是需要调?”
值班医生连忙去查了查,点头:“有有,我去取。”
庄然点头,神情儒雅:“麻烦了。”
吊上水,过了好一会儿,越洛才缓缓清醒过来,但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他有些困惑,看了看头顶,天花板雪白,两侧是白色薄布帘,而他正躺在仿佛是病床的地方。
手背上还扎了针,正吊水。
越洛不解,朝一旁的庄然看去,问:“这是什么情况?”
可他刚一开口,便感到了自己嗓音的不对劲——微微颤着,极无力。
这……?
庄然对上床上少年尤其困惑的神情,陈述道:“你喝的酒里有药。”
越洛起初听到怔怔,反应过来才感觉无言地扯了扯唇:这是什么运气,想放纵体验一下还能撞上这种恶心的事情。
这种人怎么没被抓走?
庄然见他明白了,也不再多说,只道:“再睡一会。”
越洛摇头:“睡不着了。”
如果不是身体现在还软着,他都想直接下床,因为打针是他少有的不喜欢的事情之一。
越洛有些无聊,还有些意外,他想了想,还是对庄然低声说:“谢谢你了,庄叔叔。”
少年听上去似乎有点局促。
而庄然冷不丁又听到他喊一声“叔叔”,眼镜后的长睫霎时几不可察地落了落,薄唇微微一抿紧,而后又松开。
他“嗯”了一声,半晌才抬眸,宛如长辈随意询问般:“听说你还是考了一个不错的大学?”
越洛听到这突然的问题有些怔愣,迟疑点头:“嗯。”
原主设定是尽管顽劣,但成绩的确不错,考上了国内有名的高校,九月便要去异地上学。
“那你之前有交女朋友吗?”庄然问得更漫不经意了。
仿佛只是在这儿等他打针太无聊,才不得已找的话题。
越洛想了想,大方道:“没有。”
“那男朋友呢?”
越洛愣愣,这,这是什么问题,难道是问他有没有男朋友的意思?
可是原主不是男生吗??
还是看上去很gay?
越洛被这个极度自然却又匪夷所思的问题,给堵在那里良久,他不知道庄然为什么会认为他也许有男朋友。
他分明是喜欢女孩子的好么。
越洛一言难尽地别开脸,决定无视。
但庄然却似乎并不想放过这个话题。
他俯身,靠近越洛些许,从容地替他调慢了点流量控制器,可两人之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却莫名令越洛感到几分压迫。
明明还隔着一小段正常距离,庄然的神情,却宛如正压在他身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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