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随着声音从围帐后走出一人,正是先前沈天经过二楼时发现的那名白衣人。

 此人腰间束腰上挂着上好的青白玉,圆润至极,其中透着一抹青色,恰好点缀。此物虽不说是难得,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这种玉料也只有富贵人家或者是官员子弟才能够佩戴。

 萧承泽满脸酒气,走路有些不稳,脚踩到瓷器碎片,险些站不稳,一手扶住梁柱。

 “哪里来的腌臜货,搅了小爷的好事?”

 他脸色有些涨红,一口浓痰吐在墙角。

 “这妙安阁,出来卖还想立贞节牌坊。我呸...”

 此时老鸨上前有意搀扶,不料被一把推开。

 “公子爷,咱们妙安阁的规矩,向来是卖艺不卖身,如果公子想要做别的事儿,还请移步他处。”

 “妙安阁就不是做生意的?既然开了门,就得接客。规矩?你怕是不知道我什么身份。惹怒了我,我将你们整个楼给拆了。”

 此时老鸨也有了些火气,这么难缠的客人也不是见一次两次了,自然知晓就算是再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沈天说道:“这位兄弟,人开门做生意,闹事可就不好了。”

 “还真有敢管闲事的,你又是哪根葱?”

 听闻此话,沈建一干人等往前迈了几步,就等着沈天下令,上去整治此人。

 萧成泽不慌不忙,走进厅内,拖拽出先前那名女子。

 女子衣衫上有不少裂口,这些都是先前被硬生生撕破。而她的脸上巴掌印特别明显,显然是被萧承泽用强不成殴打所致。

 此时被他薅住头发,哭啼声不止。

 “不是想管闲事么?今儿你有本事就从我手底下将她救走,不然,你就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

 说着萧承泽跨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指了指裆下。

 此时沈天也有了些火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在自己地盘上辱骂。

 沈建见状,知晓主子有些生气,他几步跨上前去,一脚踹在了萧承泽的腹部。

 砰~

 萧承泽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突然,没有防备,立马倒射出去,直到撞到了两米外的廊柱上。

 “下次出门前打听好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经过这么一撞,萧承泽气急败坏,脑子也有些清醒过来。

 “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要你们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萧承泽手捂着腹部,站起身子。

 “比人多,我的人比你更多。来人~快来人~”

 他冲着楼下大喊几声。

 不多时,十多名护卫手持棍棒急匆匆推开人群,从楼梯上来,引得几声女子惊呼声。

 等到这些护卫全部上楼,将沈天几人团团围住。

 沈建平日里油嘴滑舌,倒在事儿上也算是忠心护主,他立马挡在前边,将刀从鞘中抽出一半。

 沈天缓缓推开他,然后一手摁下那只握着刀柄的手。

 “兄弟,别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惊动城司的人,事情可就不好了了。”

 “哈哈!你现在这是怕了?”

 萧承泽闻言立马大笑起来,脸上挂满得意,紧接着又露出一脸坏笑。

 “可惜晚了,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什么人,今天你们能走着进来,倒是要躺着出去了。”

 沈天此时脑中过了几幅画面,实在是想不出此人有何特别之处。即便是帝都的皇子来了此处,见到定安王世子也不应该这么嚣张,毕竟这是在定安王的属地。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此时沈天也来了兴趣。

 “今儿也不怕告诉你。今儿我就算是将这妙安阁拆了,城防司的人也不敢抓我。”

 萧承泽一脸得意。

 沈天脸色逐渐阴沉起来,这明显是跟城防司的人有关系。关系户,凭借自己门路胡作非为,这种人最讨厌。

 沈天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今儿城防司的人到底请不请你去喝茶。”

 萧承泽此时脸上阴狠之色逐渐涨起:“好小子,你能耐。”

 紧接着他往后稍微退了两步,以免等会打起来误伤自己。

 “给我上,将他们每人的腿给我打断。”

 话音刚落,围过来的护卫提着棍棒冲上前来,周围看客都吓得躲得远远的。妙安阁里闹事的人还真不多,此间过后,定然是能在邱阳作为饭后杂谈。

 沈天轻声说道:“教训一下就行,别闹出人命。”

 身边几个护卫闻言低声应了一句。

 沈天身边的人都是曾经上过战场的兵士,手上都染过不少血,虽然人少,但打起架来丝毫不手软。

 面对多于几倍的敌人,打的不相上下,根本用不着沈天动手。倒是棍棒相交之间,打碎了不少妙安阁里的摆件。

 随着时间推移,倒是萧承泽的人手逐渐落入下风。

 萧承泽眼见形式不太好,眼睛瞪得贼溜圆,额头开始冒出细汗。此时一个护卫摔倒在自己脚底下,他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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