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稻子尚未收割,农人散落田边闲聊。
“今年还算丰顺,能有个好收成!”
“是啊!郑总兵还领了兵去剿匪,不怕贼人来抢粮食了,能过个好年了。”
农人最关心的莫过于土地了,他们奢求不多,年景好能吃上口饭活着就已经不错了,更多的时候其实只能靠借贷过活,而福建不比江南,这里山多田少人又多,一家人往往只能靠三五亩地吃饭,根本不够生存,所以只能指望海贸。
“咦?山上的老爷们怎么都下来了?难道又要去府城喝花酒,啧啧,真让人羡慕!”
“哎哎哎,不是,他们朝东边去了,一群人都去了,干嘛啊这是?”
“去瞧瞧,说不定能讨到赏钱呢,走!”
邺山脚下的农人见到了新鲜事,一群秀才举人老爷放着府城不去,反倒来这江边村子看热闹。
“诸社兄,这便是我从佛山雇来的工匠,他们现在正在研究铸炮。”
郑森带着他们下山,来到了邺山东边的村落。
董腾在此负责管理这些工匠,房屋则从当地村民手中租借,而造炮所需的工具等也从海澄就近运了过来。
“铸炮?铸的是红衣大炮吗?”
蔡春溶问道,他原以为郑森给他们看的是什么新鲜厉害玩意,却没想到只是区区铸炮而已,天下四野,哪里不能铸炮?
郑森瞥了他一眼,说道:“寻常铸炮需要多久?”
蔡春溶不说话了,他哪知道这些?
赖继谨眯着眼睛回应:“平和多贼,家中曾募炮匠一二铸过几门子母炮以备贼人,寻常火炮怎么也得旬月才能造出。”
“是也!”蔡春溶跟着附和道,装作一副自己也知道的样子。
众人此时朝郑森看去,不知他有什么名堂。
“这炮,只需数日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