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徐玉瑱连连否认:“苏霓崟要是死了,苏靖烨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和我拼命,等到我和苏靖烨两败俱伤,苏二公子,你可是收了一个好网啊!”

 “你胡说什么?”

 周淮安不满,顿时呵斥,结果铁肇一瞪眼,周淮安惊蛰,白行简更干脆,立马冲铁肇道:“兄台,之前跟着我的应该就是你吧!”

 铁肇也不理会白行简,他自顾收了杀意,道:“玉瑱,看来苏二公子没什么诚意,应付苏霓崟的事还得靠你自己!咱们走吧!”

 “叔,你说的对!”

 徐玉瑱也不拖沓,立马起身:“苏二公子,既然咱们俩个不在一条线上,那就当没有见过吧!”

 撂下话,徐玉瑱往门口走去。

 结果苏霓晟立马拦声:“玉瑱,辽东战事突然发生,官府是不会允许继续霸粮夺市,这事你得尽快解决,否则苏靖烨一道大都督的命令下来,河东府可撑不住!”

 “不用大都督的命令,河东府已经撑不住了!”

 徐玉瑱重新坐下:“之前他们派人来警示我,一个月内必须结束霸粮囤积的争斗,确保商通,以备军需筹划,现在我就问苏二公子一句话,你到底打不打算对苏霓崟出手?”

 “我若不出手,就不会来这里,就不会派人去试试苏霓崟!”

 苏霓晟干脆撂出底话,徐玉瑱深深一口气:“既然苏二公子愿意,我也实话告诉您,也就这两日,河东府的北官道上一定会出事!到时我会带人去解决,可你也知道,苏霓崟的实力绝对比我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暗处相助!”

 “顾胜南和公孙章二人与你是同盟,他们呢?”

 又是一句发问,徐玉瑱犹豫一息,道:“苏二公子,公孙章虽然行事狂妄,刚愎自负,可他眼界清楚,顾胜南看似沉稳,但在之前的一些局面下,他给我的状态十分不好,所以我得防着他!”

 “你把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转头告诉他?到时你可就完了!”

 “苏二公子,身为苏氏二房的继任者,苏霓崟倒了对你有好处,在苏氏和冀州的河运商通两个选择中,顾胜南自然会选择河运,而你一定是选择苏氏,所以我不觉得你有理由与顾胜南合作!”

 当徐玉瑱和苏霓崟会面时,苏霓崟也在派人与顾胜南、公孙章暗里联系。

 “公孙东家,当年您在冀州大展身手的时候,我也听过一些风闻,现在您已经是冀州的商贾之首,苏氏很愿意和你合作,到时冀州的河运商道一分为二,您为长,苏氏为次,这岂不是双赢?”

 汤乘风笑颜相劝,公孙章听完,沉思片刻,问:“你说的在理!”

 “公孙东家是认同在下了?如果您老愿意,在下立马回禀苏公子,到时苏氏的几条商通河运手令就会给您送来,到时您的货物也就和苏氏一样,无税利,自由通行!”

 “听起来很好!”

 公孙章理清其中的深意后,问:“苏氏这么对我,我实在没有想到,不过我有一些疑惑,不知汤掌柜能不能和我说一说!”

 “公孙东家只管问,在下知无不言!”

 苏氏给了我这么多好处,天顺成的顾胜南又能得到什么?你知道我和他本来就不对付,你们给了我这么多,他不可能一点都没!再者。冀州的河运本来就是冀州所管,现在被辽东苏氏握在手里,这事有些说不过去吧!所以单单让我的四合元有使用权,根本不够,我要有dú • lì 的控制权,这些你的苏公子能够给不?”

 “这...”

 汤乘风犹豫不定,似在考虑、

 公孙章看透汤乘风的心思,立马笑起来:“你也不用再给我啰嗦了,现在辽东战事爆发,夷人和胡人都在准备南下,大都督整军出站,苏氏与大都督的关系密切,自然要全力以赴支援,所以你们想要用这么一些小利来平复河东的局势!简直做梦!”

 “公孙东家,你!”

 “不用再说了!”

 公孙章断了汤乘风的说辞:“送客!”

 等到汤乘风离开后,沈镜从偏厅进来,道:“东家,你有些莽撞了!”

 “沈镜,苏霓崟那个小子现在被苏氏的局面所影响,没有机会和我们斗,我们不如趁此机会,把冀州所有的河运商通给夺回来!”

 “东家,你想的没有错,可顾胜南那边会和你一样,继续作对苏氏么?”

 这一问让公孙章哑了声音,沈镜一脸担忧:“东家,别忘了,顾胜南和你可是对头!”

 当公孙章拒绝了汤乘风的暗中和解时,永祥货栈的掌柜杨林来见顾胜南。

 “顾东家,您是个聪明人,之前您和苏氏作对,那是因为徐玉瑱的义信成在前面顶着,你们在后面出力,我们公子全都理解,可有一点你想过没有,徐玉瑱原本就是苏氏三房的人,他和我们公子是仇敌,您不一样,您是冀州的商贾前辈,算起来和我们苏氏苏靖烨老爷是同辈,同辈与后辈相争,这本就没什么名声,再者徐玉瑱没了冀州的商贾道相助,那他在辽东更加没有生存余地,您拼劲力量来和苏氏争河运,到头来却还不是要便宜了公孙章?所以说,您只要愿意与我们苏公子和谈结盟,我们愿意让出冀州的河运商通,到时双方相互行商,一同赚钱,岂不美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