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情况如何?”公孙章问道,沈镜回话:“咱们的人得到消息,徐玉瑱刚刚得知消息时,好像太过召集,昏死过去,已经送到城中医馆了!”

 “医馆?备车,我去看看!”

 公孙章说着起身,孙俊赶紧拦下:“老爷不可,这时的徐玉瑱正处在风口浪尖,您最好与他保持距离,否则被牵连在身,后患无穷!”

 “我也是这个意思,老爷,您还是再等等看!”

 沈镜话落,家奴来报,义信成的盛宣桓求见,深夜事起,义信成的掌柜匆匆赶来,公孙章用脚底板都能想出缘由,他正要开口接见,沈镜却道:“回话,就说老爷偶然风寒,已经歇息了,一时难以苏醒,明日再说!”

 “你说什么?”公孙章顿时大怒:“你怎么干替我多言!”

 “老爷,义信成现在就是个火炉子,实在不能靠近,我们得得看看是谁冲他下手,苏氏?天顺成?还是河东王氏?否则您贸然上去,只会遭受打击!”

 孙俊所言确实在理,公孙章心里虽然有意相助,可关键时刻还是得自保,否则自己也被拿下,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妙了!于是公孙章默认了沈镜孙俊二人的建议,没有理会盛宣桓的到来。

 公孙府门外,盛宣桓急的来回走动,门旁的管家道:“盛掌柜,要么您老先回去,明日一早再来,我们老爷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日日药饮,一早睡下,很难叫醒,明日一早,我们立刻把这个消息告知他,您看如何?”

 “事态紧急,明日一早有什么变化,谁人敢估测?况且这次的皮货生意做到什么地步,公孙章东家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还请你再去传话,我在这等着!”

 “不必了!”

 管家还没有开口,沈镜从里面出来,盛宣桓赶紧上前:“沈掌柜,事态紧急,得赶紧告知公孙东家,否则”

 “盛掌柜,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公孙老爷真的叫不醒,要么这样,我去和你看看情况如何?”

 “这这!”盛宣桓对于沈镜的托辞很是愤怒,想要发火吧,却没有任何的借口,毕竟是他们义信成出了问题,与人家四合元没有太多的关系,所以盛宣桓硬是吞下了到嘴边的话:“既然沈掌柜愿意,那您和我去看看货仓的情况也行!”

 路上,沈镜道:“盛掌柜,最近我听闻一些消息,不知真假,趁着这个机会,还请盛掌柜给我说说!”

 ‘沈掌柜请问!“

 “河东的王氏本身算不上商贾世家,他们是官宦出身,位置比我们高一大截,先前你们徐东家去见了王厚老爷子,怎么就转眼闹出不愉快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唉,沈掌柜,你有所不知啊,我们徐东家也是没办法,王厚老爷子亲自召见,你说我们东家能不去么?现在皮货行的生意做的那么大,王厚老爷子身为前辈,我们东家怎么敢悖逆?再者说,王家是官宦家世,我们东家呢?唉!”又是一声叹息,盛宣桓满心疲惫:“现在皮货仓库被烧了,损失巨大,接下来合商旗一定会受影响,要是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动手,那后果谁能猜的准呢!”

 听到这话,沈镜快速琢磨后,道:“盛掌柜,你们心里有怀疑的对象没?比如苏氏?天顺成?这些都是之前与徐东家争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