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有些不耐烦,他还没喘过气来,这小子掐着自己的胳膊的手可真用劲儿。

 “走!回去快给爷报个信了!”

 王寅摔开小三子手说道。

 小三子才警觉过来,兴奋地跟着王寅走出人群。

 后面还听到有人叫喊问解元秦邵到底在什么地方住,没找到他登记住的是哪个房间,好像只有大致的客栈。

 人群议论纷纷。

 报喜人很是遗憾,看来不能抢到为本人报喜的活,只能考虑去京山秦解元的家报喜了!

 …

 “爷!爷!”

 秦邵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

 其实这一夜间,外面的的吵闹声就没有停止过。

 他也是睡睡醒醒。

 他对自己的考试还算自信,这次题做的也算顺手,纵然不能预测结果,但至少自己榜上有名还是有些信心的。

 听到小三子兴奋的叫喊声,知道自己应该是在榜上没错了。

 乡试能上榜也算是功能名就了!

 他现在是体会到范进中举的心情了。

 内心也不免有些雀跃。

 “爷!你中了!又中了!”

 他刚开门,小三子就冲了进来。

 王寅也过来了,裂着大嘴不停地笑。

 秦邵同二人击掌。

 “爷,你这次还是第一名!”

 王寅笑道。

 “什么?第一名?解元?”

 秦邵懵逼了!

 自己竟然又是第一名,这着实惊着他了!

 奶奶的,这运气着实不赖!

 “是第一名!爷,你不知道,我等得急死了,后面榜单没你的名字,第一名一直到最后才写,故意急死人,真他娘的让人心焦!”

 小三子直接爆粗口。

 他一向心大,还真没经过这样焦急的时刻。

 那种煎熬不说了!

 “爷,那些报喜的人说问你住的地方,咱们用不用让人过来报喜?”

 王寅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不用了!让他们回京山报喜吧!在这里人多,都不认识还要应酬,今日你们出去的早都已经累了,一会儿我们叫桌酒席吃了,你们歇息一下,明日我们就回去。”

 ……

 京山县衙。

 “什么?你说秦邵中了举人,还是解元?”

 鲁廉献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老爷,你小心些!”

 鲁主薄赶紧上前扶着鲁廉献。

 “那……那小子那么厉害?”

 鲁廉献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老爷,他本身就是小三元,考上解元也很正常!”

 鲁主薄已经不见怪了。

 “什么很正常?他读书才多少年,这一路连考能考中不说了,这连着第一名不说整个安陆州,整个湖广也第一份!”

 “老爷,他一直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哪能边做生意买卖,不上书院,偶尔读读书就能连中小三元?就不能将他看作一般人!”

 “也是,那人确实非正常人,你想想先前贼寇攻城的时候,那凶勐劲,说他在边关打仗多年都不会怀疑!还有他跟兴王……”

 “对了!老爷,咱们要不要去兴王府报喜?这可是跟王爷交好的好机会。刘通判这年纪也不小了,我听说明年就要致仕,这位置……王爷随意表扬您一两句抵得上辛苦干上几年,你别忘了,那方向能连任可是王爷一句话的事情。”

 鲁主薄兴奋地提醒道。

 “可是……他纵然跟王爷那么相像,就是王爷在外面的……咱们这样明目张胆去报喜会不会……”

 鲁廉献很想表现,又觉得这样会不会让朱佑杬难堪?

 “老爷,您想多了!你想,这京山算是王爷的藩地范围之内,这子民当然都是皇家子民,有子民中得解元,当然是王爷之恩泽,我们当然要恭喜感谢王爷!”

 “鲁忠,你他酿……人才!不,你真厉害!真他娘让我佩服……我这以后还得多读书,你们这些读书人他娘的这说出话真是绝了!”

 鲁主薄脸色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己老爷,这人这粗鲁劲儿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有这么夸人的吗?

 “对了,鲁忠,你说这秦邵要是兴王的儿子,怎么不认回去呢?这么优秀,且现在宗室也让参加科考,这以后要中了状元,以后可是典范呢!不比那病弱世子强?”

 “大人,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别忘了先前兴王妃来找咱们做那事,显然是不同意兴王认,不过你说现在好像也没听过那兴王妃的消息了。”

 “听说生病了,好久没出现了。女人不贤,家里不宁!我觉得那兴王妃……算了,不管咱们事儿,她再厉害,还不是兴王做主,你说得对,咱们赶快写喜报,去王爷家报喜!”

 …

 兴王府。

 “你说熙儿中了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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