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激动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晃了几晃。

 “王爷,您小心点,别太激动,您不能太激动。”

 张左和袁宗皋急忙上前劝道。

 “我……我知道,就是太高兴了!这孩子……这孩子太厉害了!我朱家子孙,我兴王一脉,真长脸啊……”

 朱佑杬眼睛有些潮润。

 “王爷,这是大喜之事!”

 袁宗皋看朱佑杬眼睛有些微红,急忙劝道。

 “是的,大喜!特大喜事!我朱佑杬有此子出此荣光,我这一辈子足矣!”

 “王爷高兴,可大摆延席几日以示庆祝,安陆之地本就是王爷藩地,藩地子民有此成就,自然也值得庆祝。”

 袁宗皋提醒道。

 兴王这一年多一直郁郁不乐,难道有如此让他高兴的事情。

 看来让大公子回来还是对的。

 “嗯,宗皋,还是你脑瓜转得快,庆祝!我们好好庆祝一番!这是安陆之喜事!”

 “王爷,京山县令鲁廉献送来了恭贺的帖子。”

 张左刚才看到内官朝自己示意,出去又进来道。

 并将鲁廉献的帖子捧给兴王。

 “额,这鲁廉献倒是个妙人!”

 朱佑杬看了帖子,笑道。

 ……

 兴王妃的兰馨苑。

 “世子,那人现在中了举人,又出了风头,你可不能坐以……您看,王爷现在都明目张胆地为那人庆祝了,我听说知州方向和县令鲁廉献都过来了,显然他们都知道那人的身份,即使目前不认,我担心这这早晚……”

 止兰帮朱厚熜捏着肩膀轻声道。

 朱厚熜一脸阴郁。

 “止兰,那些人可靠吗?”

 半晌,朱厚熜低声问道。

 “世子放心,那些人都是王妃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