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幸灾乐祸?只管磕头。”
淮知安的声音随风传出,张博云应声哐哐磕大头。
这下轮到齐云子心里舒坦了。
只用了短短半盏茶时间不到,淮知安便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看到淮知安平安无恙,寒望舒和余归海都松了口气。
“怎么了?难不成是齐云山的人提出了什么条件?”
看到淮知安这么快就回来,俞云还以为栖云观的那两个道士并未动手。
淮知安笑道:“嗯,他们确实是提出了一点条件,然后我就照做了。”
“那栖云观观主通情达理,为人正直,在我的友好劝说之下认识到了栖云观的错误,所以和张博云一起跪在了外边,我怎么劝他都不听,就非要跪在那。”
淮知安看向桑子言:“对吧?”
桑子言转过头,不去看淮知安。
我还能说不对?
院落内,众人面面相觑,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什么?齐云道长也跪在那了?”
张家府邸,张天泽屁股下的梨花木椅终于坚持不住,被一巴掌拍碎。
张天泽目瞪狗呆,一脸不可置信。
那人有这么生勐?
寿山道人不说话,他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个年轻剑修只是扣下了张博云,反而把他给放了。
那剑修要的就是让他回来摇人,现在观主也跪在那,只有一次机会赎人的可不只是张家了,还有他们栖云观。
那年轻剑修想一次敲诈两家!
……
“对了,你说如今烛龙司人手不足,怎么回事?”
淮知安无视震惊的众人,开口问向桑子言。
桑子言回过神来,不想和淮知安说话,只冷哼一声,一抬手,身后一名烛龙卫瞬间领悟,上前一步向这位神秘剑修恭敬解释道:
“有妖魔潜伏洛城,人人自危,还有牧羊人的邪修躲藏于山脉林间,所以如今烛龙司九成烛龙卫都派了出去,确实没工夫去调查寒夫人那件事。”
“不过线索也不是没有……”
“烛龙司查到洛城以南数百里之外在大约两三个月前忽起一座青山,似乎是妖物所为,而寒夫人的丈夫所行路线正好路过那。”
听出烛龙卫那潜在的台词,寒望舒脸色顿时一白,有些站立不稳。
余归海愤怒起身质问桑子言:“你们烛龙司既然查出了那里有妖物,为何不动手!”
“大胆!”
那灵海境的烛龙卫目光一转,瞬间变脸,再也没有面对淮知安时的恭敬或者面对寒望舒时的温和。
“桑小爷一边追查城中妖物,又一边追查那龙门境邪修,如今已经五天五夜未曾闭眼休息,更是在繁忙之中挤出时间找出了你们桉件的一丝线索,你们别太得寸进尺!”
桑子言确实脾气臭,性子傲,目中无人。
这点在桑子言初来洛城之时他们烛龙司的人就已经亲眼见识过,也深感厌恶,最开始对桑子言的客客气气也只是因为桑子言有个好爹罢了。
可当桑子言自曲兰镇回来之后,形似疯魔,彷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将那些棘手桉件一件件破掉,清除妖魔与抓捕邪修时更是悍不畏死的冲在第一个时,这些表现足以将烛龙司上下统统折服。
淮知安惊异的打量了一下桑子言。
没看出来啊,原来你小子是个卷王?
卷的丧心病狂,卷的不给咸鱼留活路?
不过也正是桑子言“卷王”的办事态度,即便如今桑子言只是神台境,但除了仲子秋大人和蒋大人外,其他人也都心甘情愿的叫一声“桑小爷”。
所以这老头又凭什么指责桑小爷?
余归海咬牙,还想说什么,可却被寒望舒拉住。
“辛苦诸位烛龙司的大人了,”
寒望舒垂眉,向桑子言躬身致谢。
“夫人,你的女儿可是名叫余纤凝?”
一旁的淮知安忽然开口。
寒望舒勐然看向淮知安,声音颤抖:“道长你……你怎么知道凝儿的名字?”
淮知安沉默,将之前来洛城路上遇到一座诡异青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是搬山猿与埋骨山。”
“搬山猿喜欢肩抗一座山,走哪搬到哪,最喜吃人,而那埋骨山则以人族或者妖物血肉为食,这两者互相配合,经常是搬山猿shā • rén ,埋骨山吃人。”俞云想起来了,神色沉凝。
“在烛龙司卷宗里有他们的记录,灵海境妖物,见则击杀,不过因为搬山猿和埋骨山相当狡猾,每次都是把埋骨山藏在群山山脉之中,以山遮山,并且还时常更换地方,加上如果不真正靠近埋骨山,寻常修士难以发觉异常,所以这两个妖物一直难以抓到。”
淮知安恍然,怪不得他当时感觉有些异样,没想到不是一个妖物,而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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