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地照剑谱练习,远远没有通过实战进步的快。只可惜,陈露蝉赠送的那口万仞山断掉了。

 下了山,径直走入铁匠铺

 风箱鼓烈火,烈火烧铁胚。

 “老板,给我打口长剑。”

 夯实魁梧的铁匠回话:“要打什么制式的剑?重几斤几两?”

 “嗯.....我要那种大剑,三米长的。”

 崔公让对于使用长兵刃上了瘾,他计划铸造比万仞山更长的巨剑。

 “啥子是‘米’?”

 大魏朝的铁剑听不懂“米”这个现代化的计量单位。

 改口:“嗯,就是一丈。”

 铁匠摇头。

 “打不得,太长了。”

 取出银子,阔绰说:“你尽管打,钱不是问题。”

 “跟钱无关。大魏律写得清楚,私造私藏军械视为谋逆,砍头的。”在大魏朝,兵刃超过八尺即属于“重型军械”,禁止民间人士使用。

 “那就尽量长。”

 又交代了几句长剑的具体参数,便离开了铁匠铺。

 陈露蝉给了副药方,他要去药材铺抓药。

 “郎中,买药。”

 递出药方。

 老郎中瞅了两眼。“这是‘青龙汤’的方子,补肾的。”尔后,别有深意地劝勉:“年轻人,要克制。”

 无巧不成书。

 在老郎中抓药的时候,宛如仙女下凡的李弱水也来到了药铺。

 她胳膊脱臼,需要汤药治疗。

 “哦,崔大哥也来买药?”

 “嗯嗯。”

 遇到崔公让,李弱水喜上心头,纤细的玉指撩拨着鬓角的垂发。

 “崔大哥好剑法。”

 “等我的‘长虹贯日’炼制化境,咱们再打上几个回合?”

 适时,老郎中包好了药材。

 “小妮子,等你的男伴吃了老夫的药,别说大战几个回合,就是激战整晚亦不在话下。”

 老郎中似乎将崔公让和李弱水误会成“男女朋友”了。

 “有如此漂亮的女伴,怪不得年纪轻轻的,肾就透支了。”

 “啊?”

 慌忙摆手。

 “不不不......误会。”

 “崔大哥,你买的什么药?”

 赶紧将草药藏入怀里。“不是我的,替别人买的。”

 “李姑娘你别乱想,我肯定不是那种人。”

 李弱水神色怪异,她精致的脸蛋好似调色板,愠怒的粉色、疑惑的青色、失望的黑色......若干种复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

 片刻。

 她嘴角上扬,话音如春风般和煦。

 “崔大哥,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