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海外小邦之民,可根在中土,也颇知晓礼仪人伦。自己父母兄弟皆被掳掠,国破家亡,不思进取,甘守一隅,岂不是无父无母无家无国之人!”

 “啪”的一声,赵构将身前桌子一脚踢翻。站起身,指着秦木怒斥道:“你到底是谁,怎敢说出如此话来?”

 秦木也站了起来,眼睛直视赵构:“敢问官家,可曾想迎救父母兄弟?”

 赵构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一时说不出话来,两只手不停地颤抖着。

 “有人说官家不想迎还二圣,是担心没了皇位,可是真?”

 “放肆!”赵构真的怒了,“来人!”

 几名侍卫从殿外走了进来。

 “把这人拖出去,砍了!”

 侍卫二话不说,上前按住秦木的肩膀,将其双手缚在背后,推了出去。

 秦木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冲着赵构喊了一声:“你这无父无母之人!”

 赵构感觉一阵寒意,那眼神他太熟悉了。他气哼哼地坐在龙椅上,一挥胳膊,将书案上的纸墨全都拂到了地下。

 他心头一阵愤怒,又一阵羞愧。

 在宫内走了几步,赵构忽然冲向门口,大声喊道:“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