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雪松此人欲拉拢于他,他扯虎皮来晃悠其同僚自无不可。

 陆高昂这才起身,“原来是李班头熟人,陆某竟错意,还望兄台不必介意。”

 “毕竟吾等这差并非好当,生怕有歹人靠近尸体,来个毁尸灭迹。”

 卫景心下对此人无感,面容却温润道:“理解,理解。”

 陆高昂一笑,闪向一侧,以手作邀,“兄台请。”

 卫景踏门而入。

 目光微暗,铺内,一张张尸床上正躺着一具具面遮白布的尸体,合计二十三人。

 包括柳员外家中妻妾儿女,以及男女奴仆。

 “我与柳员外亦称得上老相识,此人四十岁上下,懂得做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询问街坊都言说此人心善,往常逢年过节不忘孝敬我等南班兄弟,不像是会招惹何厉害人物。”

 “但不曾料到,如此之人,竟然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卫景只是颔首,人到底是骡子是马,先在识海人偶中唱上一番戏再说不迟。

 他扭头问道:“不知哪里是那位柳员外尸身?”

 陆高昂轻笑一声,径直走向一榻,掀开白布,“正在此处。”

 凑近一瞧,能见身首分离的尸体平躺于其上,血已干涸。

 卫景眉心金光一闪。

 一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