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将军只要振臂一呼,便可成为我大金首个反正的夏将。

 如此一来我大金定然千金买骨,gāo • guān 厚禄以待将军,从此儿孙前程似锦,百年富贵就在当下啊!

 且将军是为全城军民安全考量所投,故天下莫能辱骂将军名节,可谓名利双收!

 想想当年辽国萧烟塔塔投金之后,被我大金封汗建国,这是何等的荣耀权势啊!

 现在天下可有人骂萧烟塔塔者?

 未有,只有羡慕嫉妒萧烟塔塔者!

 所以将军万不可湖涂啊!”

 “哈哈哈哈!”听着知州一口一个我大金,没罗埋布甚觉刺耳,突然哈哈大笑道:

 “不想孙知州口才如此了得啊,平时可真未发现,倒是本官怠慢了孙知州的才华。

 从孙知州话语中本官听出,孙知州很是羡慕萧烟塔塔投金的机遇啊!

 若本官不知好歹挡了孙知州的前途,孙知州是否会敌视与我,食我之肉,寝我之皮呢?”

 听着听着孙知州察觉到了没罗埋布话中的不对劲,小心陪笑道:“将军说笑了!

 本官只是替将军出言镶建,绝无半点坏心思!

 将军若觉得投降不好,那咱就不投。

 本官一定竭力配合将军死守沙州,金军想要入城,就让他们先从本官的尸体上踏过去。

 将军你是知道的,我等读书人是最讲究儒家忠臣不仕二主的原则呢。

 所谓忠君报国,气节大义,我等文官是最为傲骨嶙嶙,虽九死其犹未悔!”

 没罗埋布依旧大笑道:“儒家的风范本将今日是见到了,今日可做夏臣,明日可做金臣!”

 突然,没罗埋布笑容收敛,脸色变的阴沉恐怖,一双嗜人的眼睛盯着孙知州阴恻恻道:

 “你吃着大夏的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