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龙门客栈更好,那他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带着孩子跑路?

 你跑个试试?

 不在客栈里动手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里确实如陈久所说,高手众多,一不小心犯了众怒,反而会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那就拖着吧。

 只是一想到明天某个千户又要摆喜酒了,曹少钦就觉得有些糟心。

 陈公公呀,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喊你这个称呼呢?

 东厂哪里不好了,你说,咱家上台后立刻就改。

 被曹少钦惦记许久的陈久此刻在被人骚扰。

 一个高大英武的肌ròu • bàng 子像座小山一样走到他桌边,学着汉人的礼节拱手,瓮声瓮气的开口说话。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请你过去喝杯酒。”

 陈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发现是那个女流氓,顿时有些无语。

 “没空。”

 肌ròu • bàng 子有些生气,声音又大了几分。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请你过去!”

 声音震耳欲聋,引起了客栈内所有人的注意。

 肌ròu • bàng 子见陈久依旧不为所动,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抓了过去,准备强行将他掳过去。

 一旁和风里刀拌嘴拌了一下午的顾少堂看到这时,忍不住又捶了一下桌子。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风里刀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咋看都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被女流氓和手下恶仆欺负的把戏,到了顾少堂嘴里怎么就变了味。

 现在客栈里的人形色各异。

 有起哄的路人,有替陈久不值的风里刀,有怒火冲天的曹少钦,有哑口无言的周淮安,有调戏良家少年的布噜都,有一脸黑线的陈久。

 还有一个从客栈屋顶从天而降的人。

 “我看谁敢抢老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