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闲强忍心季,指着陈久痛声喝骂。

 “你年纪轻轻,武功出众,本该为青年武者做出表率,为何下此狠手,这鲜于掌门就算有错,也要给人解释机会,难道你真如他所言,是个明教贼人。”

 “师太莫急,你且看他。”

 陈久身形早离开了鲜于通身边,众人随他的话语和手势看向地面,发现鲜于通手中断裂的扇子柄端冒出了一些不明液体,这股液体接触到地面之后,瞬间蔓延展开,地上的花草宛如被王水浇灌,洁白的花朵萎谢掉落,草叶也渐转澹黄。

 “这鲜于通身为华山掌门,可暗地里却是个放蛊下毒的阴毒鼠辈,定闲师太可还觉得我下手过重?”

 陈久说话的同时,挥了几掌,将蔓延开的毒物驱散,随后朝岳不群打了个眼色。

 岳不群顿时心领神会。

 他上前一步,将剑抽出在手,傲然看向陈久。

 “就算鲜于掌门是个暗中施毒的无耻之徒,但也罪不至死,还有,小兄弟之前所说的白垣师兄一事,岳某有所异议,白垣师兄明明被明教妖人害死,这是鲜于掌门亲口所说,小兄弟无凭无据就将罪名按在鲜于掌门身上,岳某就算不是阁下的对手,也要讨个说法。”

 岳不群的态度不卑不亢,顿时让华山派的人感觉找到了主心骨,就连一旁的定闲也觉得他这番姿态属实不凡。

 不过定闲并未吱声,一来这是对方的家事,二来陈久的面相行事也不像奸佞之徒,她想听听对方会怎么解释。

 陈久心里默默的给岳不群颁了个小金人,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你在质疑我?”

 他这声音冰冷,看似毫不讲理,但岳不群却根本不惧。

 “要么给岳某一个解释,要么一刀杀了岳某。”

 陈久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十分欣赏他,语气也变得亲和起来。

 “好一个君子剑,你倒算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