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撇了眼赖勐。

 见就算是从未见过面,仅仅一首诗,就能让人佩服,他不禁非常羡慕江波。

 可惜他没有江波那样的诗才。

 想到了这里,李泰不禁有些郁闷。

 大家都是年轻人,为何江波就那么优秀呢?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又有护卫过来,还是传递相州方面的消息。

 “我的天,戴老头竟然哭了。”

 赖勐跟着惊道:“戴大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以至于戴胄哭了。

 “不是家里有事,他是看到了妹夫的壁画。”

 赖勐这一次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哦,是相州书院那一副壁画名吗?”

 赖勐早就听说过,很多人看《相州图》,能从中看到自己,然后情难自禁。

 他认识的一个非常稳重的好朋友,去相州书院看了壁画,之后就沉浸好几天,经常默默流泪。

 李泰点点头,有些羡慕的说道:“一向强势的戴老头,在妹夫跟前,那就是纸老虎,他不仅仅没有杀伤力,甚至都不会咬妹夫。”

 让他无可奈何,不得不躲着的戴胄。

 面对江波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不得不说江波确实牛。

 李泰想想江波,再想到自己,不禁悲从中来,差距太大了。

 赖勐此时却是说道:“戴大人是出了名的直性子,就算是在文采方面折服了他,后续也要看自己这边证据经不经得起查,刺史大人还是有考验的。”

 他接着压着声音说道:“王爷,下官有一个计策,可以帮助刺史大人,王爷能不能帮下官带个话。”

 赖勐也是科考出身,但为官十载还是一个小县令,他真的很想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