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明白有喜欢之意他也可以明白拒绝,但现在只是对自己有些好感,他总不能突然话头一转说:“喂,别看了,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这行为就和枪毙尚在襁褓的落榜美术生没什么区别,有点矫枉过正外加神经质。

 只能一边装作不知,一边暗暗祈祷这些好感不要生根发芽。

 终于,艾衍把那只有百来字却很漫长的口诀念完,将书递给她,自然地后退了一步,道:

 “这便是全部了,师姐觉得如何?”

 应招娣怔怔道:“变成练气期的掌法了。”

 “嗯?”

 “这本掌法是在一个村庄里找到的,门主说这只是本凡间武学。”

 “这岂不是好事?”

 应招娣从怔怔的状态里摆脱出来,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我想试试这门掌法。”

 又道:“不能在这里试,得去下面的演武场试。”

 艾衍笑道:“也好,那你....”

 还没把“去吧”两个字说出口,应招娣便将书放回架子上,两个指头捏着他的衣袖往下走去,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到演武场门前。

 应招娣已经推开门,演武场里面已经有七八个人,其中认识的只有游子岳,不见邢白囡的身影,也不知去做什么了,一直没见她上去看那传音之术。

 还有那刚刚见过一面的俊逸男子,此时看见他,正面色阴沉地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