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郎气的小脸涨红,坐在地上,一个人生闷气。

 孔大胜来到方士郎面前道:“你给站起来!”

 方士郎都气哭了,抽着鼻子起身。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不说实话,我即刻开除你!”

 听完孔大胜的话,方士郎真害怕了。

 当不成伴读书童不要紧,可不上学可不行啊!

 他老爹已经答应日后会帮他打点知县,准他能当秀才。

 有了秀才身份,长大怎么着也能当个师爷。

 这要是离开了文政院,可就啥都没了。

 就在他万般纠结之际,一直未说话的孔鹤麟说话了:

 “爹,你不能这样逼士郎啊,事情我看明白了,一首诗,李羡和士郎各作一半,现在能肯定的是……后半句诗定是李羡作的,可你也不能证明前半句不是士郎作的啊?反之,我还认为李羡是听完士郎的诗句后,才灵感爆发,作出了下半句!如此说来,李羡还要感谢士郎呢。”

 孔鹤麟不愧是比他二人年长,心眼也更多,寥寥数言,就把方士郎救过来了。

 方士郎更是眼睛一亮,忙说道:“对对对,大少爷说的在理!反正我没抄他诗句!李羡定是听了我诗句,才临时加的后面诗句!”

 “麟儿,你不得胡言!”

 “爹,我可没胡言,既然是考试,那就要公平,否则的话,您选的这位伴读书童,我也不认!”孔鹤麟冷笑道。

 “你……”孔大胜话到嘴边,却说不来。

 毕竟,这俩孩子说的也有理。

 一时间,他也无法辨别真假。

 李羡听完孔鹤麟的话,同样是苦笑。

 妈的,这两人真是吊死鬼儿卖屁股——死不要脸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虽然孔大胜和方怀现在都倾向于李羡。

 可是……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他又不得做的公平些。

 李羡眼睛眯起,伴读书童这个位置,他是志在必得。

 既然孔鹤麟说他的诗是基于方士郎作的,那我再作一首便是。

 于是,他开口提议:“院长,先生,既然方士郎不承认,那我不跟他计较,索性您也大方一些,就当作这次考题我俩都没答上来,您呢,再出一道考题,我二人一决胜负!”

 闻言,方怀看了看孔大胜。

 孔大胜点点头:“那就再出一道!”

 “是,院长。”

 真是没想到,这场考试如此激烈。

 方士郎一听还要出题,不禁有些心虚。

 这下他可无诗可抄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要拼一下。

 “先生,请出题吧!”李羡道

 方士郎深吸一口气,也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二人刚才的诗句不分上下,那你二人便再作一首诗!就作一首……一首关于冬天的。”

 方士郎一愣。

 还特么作诗?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李羡看了看方士郎,偷笑道:“好啊,没问题,这次还让方士郎先作吧?你不是喜好钻研诗句吗?那冬天的诗一定不再话下!”

 方士郎使劲挠头,心里急的不行,脑子却慢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