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心中打鼓,打算上前一探究竟。

 店小二刚刚端上一盘宫保鸡丁,那白面公子便抄起筷子尝了一口。

 嘴里咀嚼两下,一脸满意的咽下,这公子还没来得及评价,脸上便开始狰狞起来,随后又死死的掐着喉咙,应声倒地。

 “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公子!”身边那名随从随即蹲下身查看,一脸激动之色。

 店小二闻声向前,一脸慌张的道:“客官,您这是怎么了。”

 那随从一脸横肉,蛮横道:“你他娘是瞎吗?我家公子刚刚就是吃了你家酒楼的菜,然后便成这样了!!你家东家呢,速速叫过来,随老子去见官!”

 伙计心惊胆战的探头一看,一脸疑惑的道:“这不可能啊……”

 片刻的功夫,一楼大堂的食客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道:“完了完了,醉香楼吃死人了,吃死人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你家东家呢?快叫他出来!”

 “这以后谁还敢来醉香楼呀!”

 众人跟着起哄,那随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随即对着其他食客说道:“诸位兄台请帮我看着我家公子,我这就去报官!

 这时,张启祥火急火燎的从楼上走下来,疑惑道道:“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店小二急忙上前,跟张启祥说了大概情况。

 张启祥眉头紧锁。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醉香楼已经发生三次这样的讹诈事件了。

 “你就是掌柜的吧?好你个黑心的店家,竟敢下毒毒害我家公子!走,随我去见官!”

 张启祥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这位兄弟,你先别急,我菜是我亲手做的,不可能有毒,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那随从冷笑一声,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枚银针,而后直接将银针插到菜品中,作用少许过后,突然拔出,原本光亮的银针瞬间变的漆黑。

 张启祥张开大嘴,一脸震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随从带着哭腔道:“我家公子就是被你害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启祥吞咽两下口水,额头生出细汗,语气慌张道:“这不可能,这里定是有误会,我没下毒,我没下毒!”

 那随从嘴角一撇:“有什么误会,跟我去衙门说去吧!”

 “呕……”那白面公子当即口吐鲜血,血的颜色发黑,看样子还真是中毒了。

 “他吐血了,哎呀呀,这醉香楼害人不浅啊!”众食客倒吸一口凉气。

 说罢,那随从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张启祥的手就往外走。

 “兄弟,等等,我们不是有心的,这里面定有什么蹊跷,你别急着去报官,你看要不这样,我有银子,你看看你需要多少,我给你便是!一千两,两千两都可以!”张启祥急忙安慰道。

 那随从大怒道:“我不要你的银子,我要你给我家公子偿命!走,跟我去见官!”

 这时,李羡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当即制止道:“等一等!”

 围观群众当中,突兀间出现了一个小孩,张启祥扭头一看,先是有些欣喜,随后又皱紧眉头,支支吾吾的道:“李……李羡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随从也是一愣:“你是何人?”

 李羡拍拍胸脯,不屑道:“想知道我是何人,那你可竖起耳朵听好了!这醉香楼掌柜是我大哥,我就是这酒楼的二东家!”

 闻言,张启祥不禁扶额叹息,这都什么时候了,咋还往自己身上揽呢。

 “好啊,既然你是二掌柜,那你就随我一起去见官,我定要你二人为我家公子偿命。”

 李羡嘴角一撇,随即拉起张启祥的手便朝着后厨走去。

 “你们且在这稍等,我二人去去就回,回来便随你去见官。”

 话落,张启祥便一脸懵逼的跟着李羡去了后厨。

 那随从气的不行,当即对着众食客苦苦哀求:“醉香楼店大欺客,毒害了我家公子不说,如今还想抵赖,还请各位一会帮我做个见证,你们谁要是帮我去报个官,让官差抓他们回去,我事后定当重谢!”

 一食客点点头:“醉香楼欺人太甚,兄台且稍等,我这就去替你报官!”

 李羡拉着张启祥走进后厨,拿了一壶凉茶饮子,交到他手上,嘱咐道:“张大哥,你力气大,一会这操作还得你来。”

 张启祥皱眉,不解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李羡冷笑一声:“很明显,他们就是要陷害你,此时你若是随他见官,那你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启祥轻叹一声:“我也觉得他是在陷害我,可咱们没证据啊……不知你刚刚看到没,那银针都黑了。”

 李羡思索道:“那他们要陷害你,就不会自己在菜里下毒吗?”

 “那你给我一壶凉茶做甚?”

 李羡嘴角微微上扬,附耳说道:“一会……”

 张启祥脸色凝重:“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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