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小手一摊:“行不行试试才知道,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办法?”

 张启祥摇摇头:“没有。”

 “那便听我的。”

 张启祥深吸一口气,坚定的道:“听你的便听你的,这些人欺人太甚!”

 说罢,张启祥拿起凉茶饮子,气势汹汹的冲到一楼大堂。

 那随从还跪在白面公子面前,嚎啕大哭:“公子啊公子,你死的好惨啊公子!”

 张启祥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那随从擒住:“娘的,让你们合起伙来陷害老子!今日反正也毒死一个了,不妨就再死一个,老子一人偿命,也值了!”

 那随从被张启祥锁住喉咙,吓的满脸煞白,支支吾吾的道:“你、你要作甚!”

 “李羡兄弟,快帮忙!”张启祥抬头道。

 李羡点头,随即从张启祥手中接过凉茶饮子,一股脑灌入随从口中大半。

 待随从全部喝完,张启祥这才缓缓将他松开。

 “咳咳咳!”随从重重咳嗽两声,面容惊骇道:“你、你们太过分了!你们给我喝的什么!”

 李羡冷笑一声:“给你喝的是饮子里面,被我加了五毒断肠散。”

 张启祥也是面露狠色:“伙计们,把闲杂人等,通通给我轰出去!酒楼今日打烊!”

 “是!”

 张启祥话音刚落,就见店里的伙计们纷纷冲了上来,一脸煞气,似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哎哎哎,这怎么还还把咱们赶出去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醉香楼属实可恶!走,咱们去报官!”

 “报官!欺人太甚!”

 片刻的功夫,酒楼大堂瞬间就安静了。

 李羡微微一笑,不在理会那个随从,反而径直走向那位倒地不起的白面公子:“死人的眼睛是不会动的,让我看看这小白脸死透了没?”

 说罢,李羡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对准白面公子的眼睛用力一戳,那书生当即惨叫一声,挣扎着起身,如同一只大青虫一般,在地上爬来爬去。

 “啊???这厮诈死!”

 一众伙计发出惊呼。

 李羡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哟!这还诈尸了,来人啊,去把门打开吧,让邻里相亲都看看,这家伙是怎么讹人的!”

 “是!”

 伙计打开门,见此情形,众食客态度秒变:“这什么情况这是,这不讹人吗?”

 李羡起身,来到那随从面前,质问道:“你家公子死了,一不试探鼻息,二不把脉,三不急着请大夫,赔钱也不行,非要抓我们大东家去报官,说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随从:“……”

 白面公子:“……”

 二人相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给我说!”张启祥一脚狠狠踩在了白面公子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