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

 前后不过两息,李钩就声嘶力竭的喊道。

 然而他四肢的力量并未散去,而是继续保持,直到他连连求饶,几乎要绝望时,那些如有生命的泥土才舒展开,但仍在他身上。

 几乎不需周禾继续催促,李钩在得以解脱瞬间,就双手颤抖的从怀里取出满是污垢的某种毛皮,恭敬放在身前。

 他脸色苍白无比,整个人都匍匐在地,脸深深埋下,贴紧地面。

 胡乱卷起的毛皮被摄取到黑暗中,周禾展开看了看,将其收到储物袋内。

 靠在墙壁上,问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而李钩也颤颤巍巍的回答。

 事无巨细,而其中若有犹豫或是迟疑之时,那种剧痛就会再度袭来,直到他回答的清楚明白。

 等到黑暗中许久都无声音传来,李钩动弹了下身体,似乎十分不安。

 “你引我去华阳宗的地方,不是想杀我,是想借我的手杀他们。”

 黑暗中传出平静的陈述,而这话却让李钩身体僵硬,他连忙把头埋的更低。

 甚至不敢接话,他只是个小人物,只需要表达出自己的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