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穆秋前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人年轻时总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极大的善意,很少先去考虑自己的得失,如果他穿越时年纪再大一些经历过风吹雨打,他就会想到贾府结局,想到答应贾母结干亲代表着什么!从章华太子之事发生后,两家就分别走在了两条路上,分界线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一个是简在帝心,一个却被怀恨在心!他是平北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可以代表侯府现在、甚至未来的态度,干亲可不是随便认得,这下清水污水合流了,谁能知道皇帝后会怎么看待此事?
当然徐穆秋并没有想到此节,他现在也只是在发愁回府与祖母、母亲解释他是如何吃个寿宴吃出个干亲这件事!如果听说这事张氏多半是没有一点点防备,却又生出许多顾虑!
回到贾府宴席,徐穆秋刚准备打断喋喋不休的贾母,提出告辞,就听门外传来声音。
“听茗烟说,老祖宗一高兴认了个干亲,是个极好看的哥儿!我赶忙回来瞧瞧!”
话音刚落,就看见门外走来一人,脸似银月,穿得花团锦簇,看起来非常喜庆,贾母见到来人立马喜得不行,对那人说道:“我的宝玉儿,你倒是消息灵通,可是在前边吃好了?”进来这人正是贾府那衔玉而生的宝二爷,贾母捧在手心里的那块宝玉。他快步走进屋内进,径直走向贾母,那眼神确是四处搜寻打量,应该是在寻找他口中那个漂亮的哥儿。
这位荣国府公子也是在偌大的神都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他的名声说来不太正经罢了,这位爷从小便在女人堆里打转,说出来的荒唐话,做出来的荒唐事,传遍神都整个勋贵的圈子,都拿他当做一个笑话看,只是有这国公府的背景在身,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勋贵子弟早就拿他开涮了!
当然,他除了喜欢与女子玩耍外,也是喜欢结交长得俊逸风流的男子的,如果用我们现代的话说就是他就是一个纯纯的颜值狗,他不在乎结交的朋友有多少钱势,只在乎朋友是否足够好看,其实如此看来宝二爷也是蛮单纯的!
这不,在前边听说贾母背着他认了个漂亮的干孙,就急不可耐、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张嘴对徐穆秋说得第一句话就是:“我道是老祖宗为什么急急地收了个干亲,兄长原是这般人物,去岁冬天家里才来了个神仙妹妹,今年又认回个神仙哥儿,家里还有个慈眉善目的老神仙,这家里怕不是变成了神仙窝!”
贾母听后喜笑颜开,一把搂过贾宝玉,一阵揉搓。宝玉是半点也闲不住,刚与徐穆秋相识,就急忙对他说道:“兄长,我们别在这里说闲话了,刚才在前面冯紫英、卫若兰约我去怡翠楼吃酒,听说你在这后院,我让他们先去,我来寻你一道,快和我走吧!”
徐穆秋不好推脱,便与贾母、黛玉等人赔罪告辞,贾母见宝玉如此急切,笑着说道:“你们年轻的哥儿自去玩耍,莫用管我这老太婆,我也有些精神不济,要去歇了,宝玉,秋哥儿前日刚回京,你带他去耍要看顾好他!”贾母话音未落,贾宝玉就拉着徐穆秋冲了出去,徐穆秋只来得及回头用表情表示“我告辞了”!黛玉、三春等人看见徐穆秋表情如此丰富,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虽然众女一晚下来也没有和徐穆秋有什么交流,但心里皆是对他有了深刻的印象:“这个长得如此好看的哥儿还蛮有趣的”女人啊有时就是如此简单,上面这话可以标注为重点!
另一边,贾宝玉带着徐穆秋一路疾驰,来到了神都南坊市的一处酒楼,只见酒楼前迎来送往,车马交错,这酒楼占地面积极大,楼高足有五层,在外面看来装潢的极为豪奢。酒楼四周也有许多沿街叫卖的商户小贩,也算是熙熙攘攘,徐穆秋初到此处,顿觉一派古香古色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一路来到冯紫英包下的厢房,推门进去,只见屋内气氛已是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笑闹声、碰杯声、酒令声不绝于耳。屋内众人见门被推开,见是宝玉领着一人进来,便纷纷停下,等宝玉为他们引荐。宝玉拉过徐穆秋,把他推向自己身前开口说道:“诸位,想来都听说过,这位便是平北侯府世孙徐穆秋,也是我贾府今日新认的干亲。”
在座的大多是世家公子,对平北侯府世孙离家修道之事都曾有所耳闻,如今见到了真人儿,又见是如此风流人物,都赶忙上前与徐穆秋见礼,为首之人正是: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身后还跟着卫若兰、柳湘莲、贾琏等人,冯紫英朗声说道:“早就听闻,平北侯府小侯爷是那神仙中人,如今一看果然没错,贤弟既然已经回到这京城,以后少不得与众兄弟一处玩耍,亲近亲近。”卫若兰、柳湘莲等人也都上前搭话,众人皆是年纪相当,聊着聊着氛围便火热了起来。
“秋兄弟,久未回京,如今可算是逮到真人儿,算起来你可欠众兄弟几年的酒水哩!今日可要一道补回来,不醉无归!”贾琏也在一旁附和道,徐穆秋心知在座众人都可算得上是意气之人,也有意结交。这可就算得上酒逢知己千杯少,便随着众人入席,举杯畅饮了起来。
古时这酒水度数都不算太高,徐穆秋这种前世之人,哪还放在眼里?举起酒杯,就一杯接一杯的,与众人对饮了起来,来者不拒,这架势看呆了众人,心中却又都觉得这朋友能处,便都是兴致大起,与徐穆秋喝了个昏天黑地,意到浓时便吟诗唱词,高歌了起来!只是徐穆秋未曾想到,他的前世意识告诉他区区二三十度的酒水不算什么,但他却忘了今生这具身体,可谓是滴酒都被曾沾过。如此喝法,刚过半程,徐穆秋就有些遭不住了,独自一人走出厢房解手,顺便缓一缓神、透透气。半晌,徐穆秋缓过了神,往回走去,但看那步伐,是一走三晃,醉意满满。突然他听到一阵争吵之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