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布克也问到了武汉的局势,以及武汉政府对待上海“四.一二”fǎn • gé • mìng zhèng • biàn 的态度。

 林欣儿就乔布克提出的问题作了比较详细的回答。不过是以她的目光和理解来回答,字里行间满是迷惘和忧虑。

 这一年的上半年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被打乱,到后来,学生和老师都不能平静地在教室里教与学了。

 尤其是到了七月,“宁汉合流”,武汉的国民党右派也举起了血淋淋的屠刀,无数的有志青年和共产党员被迫转入地下。白色恐怖笼罩着武汉城。

 有一天,邹枫和袁军找到她,说学校已呆不下去了,很多的老师和学生都开始另谋出路,或者干脆回家了。我们怎么办,不如也回家吧,不然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林欣儿对他们说:“要走你们走吧,反正我不走,我要等到最后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邹枫和袁军知道林欣儿不想走,劝了一会便离开了。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科,住的地方也很远,所以后来林欣儿便再也没有见到邹枫和袁军了。

 有一天,一个人来找她。这个人穿着军装。她一看,简直不相信自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