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听到张大嵩走了,而那对少男少女也走了。他就很失望。原先总以为坐在轮椅里的是张大丰,闹了半天竟是他的孪生兄弟张大嵩。

 但是这样子就更加证明了那个少年便是秦大纲。因为听他的师父说过,衡山蟾蜍宫和武当山崆峒洞的掌门人是结拜兄弟。蟾蜍宫弟子跟了崆峒洞主一点都不奇怪。

 至于那个少女么,则更加好说。她既是张大嵩的女儿,跟在父亲的身边,更是不足为奇。

 封天宇想在刘士举这儿多打听一些消息,于是他就说:“老爷爷,不知张大师为什么坐着轮椅?我出来时,师父并没说师叔是残疾人啦!”

 “小师父,你问我,我问谁呀!我们并不熟悉这个张大师。”刘士举说。

 “您们不是朋友?”封天宇有点吃惊地说,“他不是在您这里吃,在您这里住吗?”

 “我们现在是朋友。他救了我们刘家集几百口人的命,他也是我们刘家集人的朋友。”刘士举说,”我们以前并不认识。”

 “哦,这么说昨夜的事他也是碰巧遇上的了?”封天宇说。

 刘士举诧然。他问:“小师父,你知道我们昨夜遭过险?”

 “知道哇!当时我就在场。”封天宇说。

 “昨晚你在场,哪你为什么不认你师叔。”刘士举不解。

 “嗐,老爷爷,当时那个乱呀,我怎么认?”封天宇答,“再说,我师叔他动作太快了。那帮官军刚转身,他也就转回去了。”

 这说得倒是实情。

 看来这个刘士举真的并不知道张大嵩多少。

 从刘家出来,封天宇改变主意了。这张大嵩一走,要打听清楚还真得费点时间。不如回到桃溪镇上去,到康府里打探史伯父女的下落。

 封天宇主意己定,就又往回走。从昨晚到这刘家集来看,桃溪镇隔得不近,起码有四五十里路。

 他攒足劲走着,步履如飞。沿途的行人看了,都很好奇。这小傢伙,他是神腿!是草上飞!

 三个时辰不到,他就到了桃溪镇。桃溪镇依旧很热闹。因为庙会要举行三日,今天才是第二日。

 他来到昨天摆摊的地方,自然没有史伯父女的身影。他就继续往前走。他的目标当然是康府。

 昨天他从康府里跑出来,虽然天己黑,但他记得很清楚。这也许是一种特异功能,凡是他经过的地方,走第二遍没有多少偏差!

 他到了康府门前。

 老远就见康府门前站了两个家丁。刚才在刘家集刘士举府上,人家门前什么人都没有,屋里呢也仅是主人自己而已。可是这个康府门前却站了家丁,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康家的霸道。

 因为封天宇换回了男儿妆,家丁并没看出什么。封天宇走到门前,笑容可掬地问家丁:

 “两位大哥,向你们打听一个事,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被你们带回来?”

 家丁一听,紧张起来:“小男孩,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的妹妹。她平时性子就野,经常一个人出去,我妈妈都拿她没有办法。听说她跟了两个耍猴的,对康府多有得罪,对不起!对不起!”封天宇像个大人说。

 “哟嗬,她是你妹妹,你是她哥哥。来得正好!”家丁甲说,“我们正不知到那去找她的家人呐,你来了正好!”

 “那我可以见我妹妹了?”封天宇问。

 家丁甲说:“那当然了!”说完就给家丁乙使眼色,嘴里说,“你带他进去吧,我去通知少爷。”

 封天宇在心里骂道:“好你个狗日的,你还不死心啦哈!也好,看爷爷怎么玩你!”

 家丁乙不知是人实在些,还是脑筋转不过弯,竟然结结巴巴地说:“狗哥,这小女孩已、已经……”

 叫狗哥的没等家丁乙说完,大骂道:“虾仔,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虾仔显然被吓着了,就说:“狗哥,是、是,我们走吧!走吧!”后面的话是对封天宇说的。

 狗哥去跟康家少爷说去了。虾仔就带着封天宇往里走。

 封天宇明镜似的。走了没多远,看看四处无人,封天宇将手中的伞套往虾仔颈上一点,虾仔就动弹不得了。但还能说话。

 封天宇对虾仔说:“虾仔,算你还有点良知。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把耍猴的父女俩抓来啦?”

 虾仔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小哥,好汉,没有,没有哇!”

 “真的有没有?不说真话你就得死!”封天宇威吓他。

 “真的没有!我们少爷一听说那个小女孩跑了,是发了一顿火。有人说去把耍猴的父女俩抓来,少爷没有同意。”虾仔说。

 “小女孩是怎么跑的?你们知道吗?”封天宇想知道他走后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

 “我们不知道。那么粗的绳子,没有外力,小女孩是跑不掉的。”虾仔说。

 “后来找了那小女孩吗?”封天宇还问。

 “找了!但找了半宿都没找着,估计去寻那耍猴的父女俩了。”虾仔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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